是小渔村,比不了台北繁华遍地,酒店也比比皆是。乌鸦的那辆车行驰在这里,显得尤为扎眼。他把车停到一家可以投宿的旅店的空地后面,推开吱嘎作响的大门,把老板从柜台后面揪出来。

“开房。”

“要几间?”老板开口说的是闽南语,他头发半白,穿着洗得也发白的花色汗衫,对于上门的生意不见得有多热情。

“讲乜野啊你?”他一个讲惯粤语的,能听懂国语就不错了,闽南语当然听不明白。

老板似乎对这种交流障碍司空见惯,先伸出一根手指,看了看他身后00ls20ls19的女人后,再弹出一根手指,用蹩脚的国语再问了遍,“一间还是两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