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放心了些,看到他左手拎着的纸袋,又问,“系咩?畀南粤买吃食?”

亚佐下意识地把粥往身后藏了藏,却又觉得这个行为没什麽意义。他点点头,承认,“系啊。我怕伤员咩都冇食,身体顶唔住。”

二人并行向楼上走去,亚佐听黎式说会为南粤请个护工,先出言阻止。

“不请点得呢?她一个人多唔方便。”

“我不是说不请,而是我来请。毕竟是我让她受伤。”

黎式脚步一顿,看了亚佐一眼,想说什麽却又没说。

“那也好。总之有人照顾她,我就放心。”

推开病房门,房间里依旧点着那盏昏黄的床头灯,而床上的人已经睡着。

亚佐握着门把手,站在打开的门隙里,看着那张因失血而苍白的脸,一时有些失神。

黎式在他身后,莫名被堵在门口,有些不解,“你做什麽唔入去?”

她的声音让他回神,亚佐轻手推开门,让人进来。把粥放在了南粤床头。

“原来她都瞓咗,那我都不扰她”,黎式把手里的包递给亚佐,“这是她贴身的手袋,我在影棚帮她理好了,也放在这里。护工几时会到?”

“明日朝早。”

“咁都几好。”她点点头,准备离开,“我返去先,明日再来睇她。”

黎式也放轻动作,走出病房,亚佐却跟着她一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