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的样子,他后怕了。

出院的那个傍晚,有个好光景。

她披着一件他从没穿过的大衣,站在花圃口等着他取完出院单子。

夕阳漫天,钟声遠扬,圣母玛利亚的雕像矗立着,悲天悯人地看着脚下迎来去往的普罗大众。

男人归来,自然而熟稔的揽住她入怀。不过,他抱她,单纯觉得她体温太低,破天荒的,没什嚒轻薄的意思。

“喺睇什嚒?”

黎式指了指塑像,“喺睇圣母。”

“泥像子有什嚒好睇嘅。”

她不与他争辩,总不能和一个初中就辍学以斩人为生的人,谈论文艺复兴和佛罗伦萨吧。

捷豹停在泊车场,从这里向外,有个小花园要经过,行人道机动车不允许驾驶。他扶着她,慢慢地走,在绿茵道上。

连排的鸽子飞过眼前,或落地吃谷,或逆着阳光扇动翅膀。白色的羽毛,在日落的光里,熠熠生辉,如她向往般美丽自由。

“我学籍的事情,怎么样了?”黎式问。

“在做。”

不知道他说的是实话还是敷衍,她便又问,“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