乜好倾嘅!快啲同我扯(滚)!不然打爆你个头!”

乌鸦一声嗤笑,破天荒的没发脾气,而古惑伦不允许有人对自己大佬不敬,先一步开口,“我大佬同陈浩南倾事,边有你插嘴的资格?”

山鸡仍然不识他真实身份,反击道,“你系靓坤细佬,却跟住乌鸦,做咗二五仔的人,仲有脸叫嚣?我系你,早就自己撞死,没脸活着!”

他正还想说什麽,却被陈浩南制住,现在不是学泼妇吵架的时候,“山鸡,够了!他唔系阿龙。”枪口转向,他问,“你话,你到底系边个?”

终于有个长点脑子的人,本就没想隐瞒,他道,“我系东星古惑伦。”

怎么说陈浩南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只看脸或许认不出,但一听了名字,当然就能立刻反应过来,眼前人是何许人也。

没放下枪,陈浩南依旧和面前两人僵持着说话,“蘭陞乌鸦哥和东星骆爷手下第一智囊大驾光临,特意来揾我这个逃亡啲人,想同我倾咩?”

乌鸦没说话,古惑伦呵斥道,“把枪放下再倾!”

“你话放下就放下?”山鸡道,“点知你們藏咗几多阴招?”

“蠢。”乌鸦冷笑一声,终于开了口。

山鸡脾气暴躁,被一个字就激得跳起,“你话咩啊?!”

乌鸦张开手,故意退后了几步,让他二人好好看看这周围是不是有什麽埋伏,“我同阿伦够胆唔带任何细佬,两个人来这里搵你,如果唔是诚心来倾事,我闲得去死?再讲,我都能揾到这间房,如果想整死你們,只要同讲孙庸一声,你們都活不过今晚。我话已经讲到这处,你們仲未明?”

山鸡还要发作脾气,却被陈浩南摁住,熄火。乌鸦的话句句说在点子上,思考了片刻之后,他终于把枪收了起来。

“乌鸦,你倒够胆。”

陈浩南混迹江湖多年,他听得明白,对方三言两语间,却已经明讲自己早就熟悉全盘内情。不然,如何说得出孙庸?

“我?太夸奖。”乌鸦笑笑,摇头道,“我边有你够胆?为咗细佬,单枪匹马同竹联帮火拼。”

陈浩南不想听他说这些阴阳怪气,直说道,“你话交易?你又点知,我会想同你做?”

“我既然来搵你,那就肯定你会有兴趣。”

“你究竟想同我倾咩?”

男人眼中不掩殺气,道,“倾,点样做掉靓坤。”

“我冇听错?”陈浩南有些意外,一时分辨不出这话的真假,故作拒绝,“靓坤可是我洪兴啲龙头。你想郁(殺)龙头,信唔信我而家喊齐洪兴门生,就可以让你返唔去香港?”

乌鸦大笑不止,“请便。你尽管去call人,睇他們是殺我有兴趣,还是去殺靓坤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