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鼻腔已经不能充分供给夏淮辰在连续高潮中的氧气,他又一次用力合拢牙齿。
“哈……又要……!好爽、唔……继续……啊、啊啊!”
呼吸总算顺畅起来,但他的神智早已在快感中被击飞,不管是男人被他咬破的舌尖,还是因禁锢着他的手而被挠破的手背,亦或者是被指甲陷进的手臂,通通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反正这人的痛觉神经也不是很敏感。
比起这些,男人缓慢的动作更让他心焦。冠状沟剐蹭着狭窄的宫口,不停变换着角度磨蹭着子宫壁,他甚至能听到淫液在里面晃动的声音,于是他扯着男人的衣领咬上他的下唇,语气强硬地说道:“快点、操我……”
啪嗒。
血液滴落在夏淮辰的唇边,顺着他的脸颊浸到床单上,留下红褐色的湿痕。顾熙言舔舔下唇的伤口,伸手抹掉残留在男生面容上的血迹,可衣服上的就没那么容易抹除了。
原本一尘不染的纯白军装已被揉得不成样子,几乎到处都是褶皱,加之几处微弱的破损和血渍,明显不可能再继续穿了。
不过这都不是大问题。
微微起身将外衣与内衬一齐褪下,还是把老婆伺候好了更重要一些。这应该是顾熙言第一次在旁人面前裸露身体,白皙的身体不似男生带着丝粉嫩、而是苍白到能透光的颜色,胸肌饱满腹肌也棱角分明,像是造物主完美无瑕的作品。
毕竟他对着镜子微调过好几次呢。
可惜几处伤痕损坏了这种完美,肩窝处的咬痕、手背处的抓痕、还有手臂上渗血的指痕,加之下唇即将愈合的齿痕,全都是夏淮辰的杰作。
不过夏淮辰明显已经没心思在意这些了。在他再一次恢复原来的频率操干起来之后,男生的呻吟变得愈发甜腻,双臂环上他的脖颈、双腿也盘上他的后腰,仿佛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不。这才是本性吗。
“啊……哼嗯、再用力……唔、唔啊啊!……又去了……你怎么……还不射呀……?”
“射……?”背上传来丝丝缕缕的痛意,大概率又是被指甲挠破了,顾熙言单手抓住夏淮辰两只手的手腕,将其按在男生头顶上方,望向他正中浮现出一个大爱心的瞳孔,“想要精液吗……那你、哈……别再夹这么紧了……”
法术正式生效了。子宫已经变成了夏淮辰的进食器官,在猎物缴械投降之前,他是不会放好不容易到体内的食物走的。
“呜……做不到……”他又黏糊糊地磨蹭着男人的腰腹撒娇道,为了美味的食物,作为猎人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地示弱一下,“你不想内射吗?不想……让我怀孕吗?”
好饿。
穴肉自发地蠕动起来,连带着子宫都收紧包裹住了龟头,他埋到男人带着他齿痕的肩窝磨蹭,明明已经这么努力了,为什么猎物还不给他回馈呢?
“不会……怀孕的。”猎物还在负隅顽抗,额角都开始冒汗、下身也已经跳动着想释放了,却还一本正经地跟他解释,“但、如果……嗯、你希望的话。下次……唔。”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紧紧勒住了男人性器的顶端,并试图从里面吸取出精液。顾熙言彻底失了游刃有余的姿态,松开了他的手腕,双手撑在床铺上,尽管已经抵在了最深处,却仍挺动着腰身,还真让他又顶进一小截裸露在外的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