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舒服……

某次不小心刷到的重口本场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可他还没来得及回想起到底是什么,就被顾熙言的话语打断了思路。

“我之前看到过。”男人停下动作,转而直起身摸向他的腰背,冰凉的指尖带起一阵寒意,让他控制不住地发颤。不久,手指似乎找到了目标停了下来,顾熙言故意将声线压得低沉,缓缓说道:“像这样,按住承受方舒服的地方,重点去爱抚的话……就算不激烈的抽插,也可以给对方带来强烈的快感。”

臀部靠上一点的位置被猛地按压,随后用力按揉起来,性器也趁机顶向被按住的那个方位,隔着薄薄的子宫壁和肌肤试图与自己的手指接触。

快感与疼痛在腰间汇聚成一种离奇的感觉,又扩散至身体各处,夏淮辰彻底失了力气瘫软在床铺上。被强行增加了敏感度的乳尖磨蹭着床单,指尖脚尖都开始发麻发胀,泪水混着唾液将面颊浸得一片狼藉,他试图阻止男人的行为,话语却在愈发用力的揉搓中难以连成完整的句子,“呃、呜……别……!要、坏……呜……”

顾熙言像是完全听不到、也看不到他的拒绝一般,只是将快被抓破的床单从他手下解救出来,用自己的手握住他的,丝毫不怕没完全愈合的手背上再多出几道伤痕,而夏淮辰自然也如他所愿地留下了不少血印子。疼痛在顶弄中逐渐变得麻木,爽意在一次次的按揉中即将冲至顶峰,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甜腻,他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渐渐飘远,或许他已经无法醒着撑过这次高潮了。

可男人不想这么简单就让他逃离。

“所以……真的存在吗?”

骤然停下的动作和突然响起的声音唤回了一些夏淮辰的神智,高潮被强制截断的不适感充斥着全身,但身体似乎因此更加敏感了。

存在……什么?

夏淮辰已经没有思考这句话含义的富余了。

男人微凉的呼吸喷在肩颈,激起他阵阵颤栗。粗壮的阴茎在体内跳动着,马眼流出掺杂了少量精子的液体,在接触到子宫壁的瞬间就被吸收走。明明可以填饱它的食物就近在咫尺,却不能痛快地全都喂给它,子宫不满地绞紧,一颤一颤地吐出淫液,宫内越来越满胀,却没有丝毫的饱腹感。

不行……要坚持不住了……

他迷蒙地想到,伸手妄图向前离开男人的掌控,但被顾熙言轻易地拖回了身下,甚至恶劣地轻咬他的耳垂,刻意贴近他的耳畔继续开口说着。

“可以一直蚕食到肉体深处、让人变得彻底疯狂的……欢愉。”

他、不知道啊……

一阵莫名的寒意涌上,被假装弱势的猎物反扑,夏淮辰有些后悔和老妹儿闲聊那么久了,有那个功夫不如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不过就算如此,顾熙言大概也可以轻松地将他带回来,再像现在这样将他干得没有再逃的力气吧。

“别……噫、啊……!不要……不要、再来了!”在他走神的几瞬间,顾熙言悄然将手掌移向他的腹部,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太迟了,掌心大力地揉捏、龟头也快速地撞击着,子宫的生存空间被持续挤压,体液也在这样激烈的撞击中喷涌而出,他颤抖着声音阻止道:“这种操法……要承受不住了……”

“那你要答应我不再乱跑。”

“好……呜……要射、已经……哈、我都答应……!”

夏淮辰胡乱地点着头,虽然没有听清顾熙言究竟要求了些什么,但他明白,现在只需要无脑答应男人的话就好了。他想要性器整根抽出再顶进最深处,撞开来不及收拢的宫颈,与已经麻木了的子宫壁接触,就算通道被操得松垮也无所谓,这样插着不动、逼近高潮再寸止又强行高潮的感觉实在太煎熬,让他不想再尝试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