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因他的靠近而睁大,又在他向后撤离时失望地垂下眼睑。

总觉得像只被主人用食物逗弄的大狗狗。

笑死了,他怎么会有这么重的滤镜啊。

从人偶到犬系,中间大概隔了八百个太阳系吧。

就算用玫瑰挡住忍不住上扬的嘴唇,可弯起的眼睛依旧能透露出他的开心,隔瞳孔相望的浓密睫毛缓缓靠近,夏淮辰向呆愣愣地看着他的男人送出一枚wink,声音中带着愉快与笑意。

“我很喜欢~谢xi……哇啊!”

话音未落,他就感觉到天地倒悬,后背接触到床铺,花朵散落在胸前。男人粗暴地含住他的唇瓣用力吮吸,舌头闯进口腔中肆虐,似乎想舔舐走他分泌出的所有唾液。指尖微凉的触感划过腿根,在触上穴口的瞬间被吸进,两根手指横向分开,淫液混着水声与空气声喷出,又并拢合力按揉起前列腺,在他高潮时故意再次撑开穴口,欣赏完他流着泪冲到顶峰的表情后,继续深入扣弄藏起子宫的软肉。

“哼……嗯!……呜。”

接连不断地快感涌至脑海,但依旧无法冲刷走夏淮辰心头莫名的恐惧感。

被捏紧的手腕好痛。被指甲不小心剐蹭到的穴肉也好疼。

顾熙言就算被他撩到忍耐的边缘、就算生气于他不顾自己安危的行动,也从不会做出这样不在乎他感受的行为。

那他眼前的人是谁?

泪水在欢愉与惊恐的共同作用下溢出眼眶,在视野变得模糊的前一刻,他似乎看到男人透彻如紫水晶般的瞳孔中混入了暗红色的血色线条,不祥且恐怖。

强悍如顾熙言也会被控制吗。

舌尖顶到食管中蠕动,轻微的缺氧感让他的思维愈发混乱,双手因长时间被禁锢在头顶而酸胀不已,指腹按住宫颈处的嘟起打着转揉搓,将他不停高潮喷出的体液全都堵在宫内。

夏淮辰无法控制地全身痉挛,直到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

“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