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耽误你公司的事情了。”江岸清醒自己这波发情期来去都很快,“好像结束了。”

身后的人又笑了一声。

江岸没法掩饰不满了,转过身瞪着他:“笑什么,你到底在笑什么,奇奇怪怪的。”

“现在已经周一了。”裴则屿不敢太嚣张,尽量平静地陈述事实,“我已经错过周会了。”

江岸难掩惊讶,嘴唇微张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过了一会儿他走回床边,在床头柜上和枕头下面找了一遍,没找到自己的手机,于是略过裴则屿直接走出房间往主卧走去。

如果现在是周一,那他岂不是丢了一整天的记忆。

推开门的一瞬间,江岸忍不住骂了一声,他忘记了自己是来拿手机的,张着嘴看着房间,半天没动地方。

他不仅毁了一个床垫,还拽坏了半扇窗帘,眼前这一切唤醒了他一些模糊的记忆。他记得裴则屿给他找吃的来,喂他吃了培根,还喝了牛奶,可下午那会儿江岸已经被情潮烧红了眼,一次一次主动往裴则屿身上坐,但因为体力不支根本坐不稳,裴则屿只能往他嘴里塞糖,然后扶着他的腰任他放肆索取。

“他们来把床垫和窗帘换掉。”裴则屿靠在墙上,头也侧着抵在墙壁上,目不转睛地看着江岸的侧脸。

江岸缓了一会儿,努力接受着自己的失控,然后垂下头:“不好意思,我太久没......”

“我知道。”裴则屿还挺善解人意,没让江岸往下说。

裴宅的人很快到了,即使江岸就坐在客厅看电视,他们也没有任何会让江岸尴尬的表情和动作,管家还过来和蔼地告诉江岸,他们带了那款江岸喜欢的面包来。

收拾和整理主卧的一片狼藉时,江岸和裴则屿就进了厨房吃饭,江岸真的饿坏了,吃了一整屉小笼包喝了两大碗粥,还忍不住拆了一袋面包,拿了果酱和芝士出来。

裴则屿就只吃了两个小包子,然后就坐在江岸对面,喝着咖啡看着江岸吃了一样又一样,这是第一次,他没有觉得江岸让人捉摸不透。

连着吃了四片面包,江岸终于停了下来,端起了手边的白水,察觉到来自对面的注视,他顺着杯沿抬起眼睛,正好和裴则屿对上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