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他的勇气, 居然在掌纪眼皮子底下睡觉,这是何等的勇气。

姜越明中途喊了梁有今一回,听他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无奈俯身将他的脑袋从案桌上托起,面容严肃, 语调却温温和和地教训他, “梁仲乐,你再睡我会扣你的德行分。”

这哪里是警告!听听这就像是哄人睡觉的语气!

将这一幕收入眼中的学子们在心里无声地呐喊着。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少男少女们开始无声地用眼神和面部表情对话。

学子甲:其实掌纪没变, 我昨日还听闻有一同砚穿着木屐被他看到,然后被扣分了。

学子乙:不不不, 比起以往,他已着实宽松了不少, 除非你不慎倒霉撞到了他眼皮子底下,否则他很少主动去捉人了。

学子丙:这点我认同,掌纪的注意力似乎已有所偏移了……

学子丁:喜, 喜大普奔!

这时一名灰头土脸的少年走进学室,他的旁桌看见他乐呵个不停,“怎么了这是?玩弹弓不小心打到先生脸上了?”

那名少年叹口气,“别提了,先生们在门口迎接那几位从皇家书院回来的同砚, 我想溜去膳堂偷个懒, 结果被曾先生抓了个正着。”

赵贡八竖起了耳朵。

说的那几人难不成是……?

就像印证他的猜测一般, 余陆接着来到了六室,直奔姜越明而去,气息略微急促,“恕之,奚嘉宁和还有太子殿下他们回书院了,你不去看看么?”

多日不曾见面,恕之理应很是想念那奚若平的,虽然他嘴上不说,可从前与奚若平书信往来,每一回拿到信时,他的眉眼里都会浮上不明显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