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再度质问管家,“你确定你没看错,他们那时当真在……?”
管家苦着脸,“老爷,我当时也是魂都吓没了,哪敢用这种事跟您撒谎啊!”
上次在偶然撞见自家少爷与姜家公子动作暧昧地在“亲吻”时,管家头发都掉落了不少,最后在床榻上辗转反侧,怕会酿成大错,还是决定将这事告知与老爷与刘夫人。
“这,这究竟是从何时开始的事情……”梁成勋只觉得晴天霹雳。
刘姨娘尚好,她担心梁成勋接受不开,先一步出言劝解道:“老爷,看岔了也不无可能,就算是真的,我见那姜家公子性子温和有礼,对我们家仲乐也是处处周到关照,若是真心相爱,就算同为男子又如何?我们可不能做那棒打鸳鸯之事。”
梁成勋叹口气,“夫人,这我又何曾不知晓,只是他们二人年纪尚轻,都只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如果承受得住世人的流言蜚语?”
市井间处处透露着对断袖的唾弃,觉得这般人根本上不得台面,抛开这些不谈,那姜家又是何许人家,祖父都曾立下赫赫战功的武将世家,大将军捣突厥、守城池,威名四海,他们小小梁家又岂敢攀比。
“老爷,此事事关重要,我看我们还是再观察一段时日再下定论。”
梁成勋叹息一声,拍拍她的手背,“夫人说的有理,今日夜已深,且先回屋歇息吧。”
姜越明没睡在梁有今屋子里,梁家另外派人捯饬了一间屋子给他,就在梁有今隔壁,两人夜里各自睡下,姜越明做了个荒唐的梦。
梦里他躺在床榻上,胸口伏着一团长得有点像梁有今的白猫,它舔舔自己的爪子,接着扒拉开姜越明胸口的衣襟,滑溜地钻了进去。
有痒意在心口处蹿动,他呼吸微沉,拉着尾巴想将猫咪拖出来,可手下刚一用力,那只白猫便埋在衣襟里委屈地叫唤,让他再下不去手。
在那痒意不可控地向下蔓延时,姜越明猛的惊醒了。
“……”
他睁开双眼,发现梦里的感觉并非来得毫无缘由,因为他身旁躺着个人。
梁有今脑袋正压在他的胸口上,腿也压着他的,呼吸均匀,正闭眼睡得沉。
姜越明缓了好一会儿才令心跳稍稍平静,他瞥了眼敞着的房门,猜测梁有今是带着睡意起夜时走错了房间,这才躺到了他的床榻上。
他低眸一看,果然发现梁有今一层薄薄的里衣的系带都未曾系上,露出了腹部一片白皙而线条分明的皮肤,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姜越明闭了闭眼,呼出一口气,帮他把松散的裤子往上提好,再拢好里衣系上系带。
房门没关,不时有风吹进来,梁有今又睡在外侧,姜越明担心他被风吹到,于是小心翼翼地伸手将人抱起放在了里侧,拢好被褥低首在他侧脸上亲一口。
梁有今被这一下弄得半梦半醒,他迷迷糊糊中看到姜越明的脸,以为尚在梦中,于是绵绵地拉了个尾音,脑子不甚清醒地问道:“恕之……你那时,为什么那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