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有今挑下眉,似笑非笑“你……什么表情?”
姜越明:……
被抓了个正着。
一直默不作声跟在后头的余陆在心里哦豁了句。
“你对他有什么不满么?”
“……没有。”姜越明气势一下就蔫了,连肩膀都耷拉了几分,垂着脑袋弱弱吐字,像上一刻还在张牙舞爪,下一秒就被泼了盆水,连毛发都乖顺了的大狗。
廖礼炎没忍住吭笑一声,想不到他姜越明也有今天,他似乎抓住让他不快的精髓了。
梁有今收回目光,与卢宽道过别后,由村长带路回到了寄住的房舍。
姜越明给他烧了沐浴用的热水后,又非常殷勤地去了趟村里郎中处,买了支擦伤化淤的膏药,趁着梁有今眯眼靠着浴桶歇息时,动作放轻地给他涂上。
梁有今周身热气萦绕,他撇头看着黑漆漆的窗外半许,突然问他:“恕之,你觉得过几日会下雨么?”
“会,”姜越明如实答道,这个时间,在上一世时恰好位于钱庄失事的时间左右,他把梁有今从涚平山上带走的半途便下起了雨,那是一场堪称灾难的暴雨,持续了七八日,且不说农作物,家畜被冲的冲走不知去向,被淹的死得了无生息,那场暴雨停歇后,不少农户人家被发现自缢在了家中。
梁有今静默不语,撑着下颌盯着窗外开始出神。
“……”
姜越明叫了他几声都没反应。
于是伸手捏了把他的面颊,待人回神后,才眸色幽幽地问:“你还在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