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了下来,也暗自松了口气,倒不是见不得对方劳心,只是心疼玄玉之前已然因着自己大起大落过的情绪再次被挑动容易伤身。

“我倒要先讨教一下,蛇族突然夜袭我等是何等道理?”

玄冥并没有接着话,转而问起三日前的事情来。

“玄主席误会,我等皆为收到族长令,这才对诸位族地动手。”

斯白被问并没有半分惊慌,依旧温润的翩翩模样,显然是早有准备。

“那今天也是吗?”玄玉被公卿搂在怀中,靠着自家两脚兽慢悠悠的问,每一字都拿来扯长了在舌尖滚了一遭,这才被吐了出来,显得极为漫不经心。

今晚的事情斯白也属实是始料未及,天然失了半步先机,被玄玉一问顿时卡了壳。儒雅的外壳终于有了裂痕,打里面露出几分扭曲与狠厉叫人明明白白的窥见。

三日前的偷袭可以说是得了族长的的命令,这也是斯白发动这场偷袭的意义,旨在让斯崖即便死了也将成为妖界的众矢之的,但现在斯崖偏偏还活着,就落在了玄冥的手中。

同样的借口,再用却是不再可能了。

斯白看向玄玉,冰冷的眸子是独属于冷血动物的无情模样,随即又立刻挂上温和的笑意,好像刚刚那个冷面冷眼的少年人不是自己一般:

“早几日便已经布置好了陷阱,知道诸位要来也明白大家因何而来,以各位的能力合围我族,我族必当遭受灭顶之灾,我们这样做只是为了自保罢了。”

好端端的埋伏愣是被斯白上嘴皮碰下嘴皮说成是自保,公卿垂着眸子一边给怀中的人儿顺毛,一边挑起唇角勾勒出嘲讽的弧度。

斯白这话说的半真半假,说道动情处竟然还假模假样的那袖子擦了擦眼角本就不存在了泪珠,活像是自己才是那受尽欺凌的一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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