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似的,直到此时沉迷于公卿柔顺表象的猫儿这才察觉到了危险。待到转身想逃的时候,已经逃不掉了。
“你,你欺负人!”
被压在床上,玄玉挣扎着扭了扭被紧紧攥着的手腕,没有挣脱开,皱着眉头耳尖红的要滴血,只得放弃了挣扎羞恼的控诉道。
公卿居高临下的看着被禁锢在自己身//下玄玉,端庄华美的喜服变得褶皱凌乱,领口处金线缝制的猫儿眼,委屈巴巴的皱在了一处不再变得服帖,露出精致白皙的一对儿秀气的锁骨。
公卿受了蛊惑般缓缓地低下头,朱唇轻启,在那平直秀气的锁骨上留下浅浅的牙印。
轻柔的一咬,不痛却惊人的痒,这痒顺着皮肉透进骨头里,玄玉忍不住昂起头哼出了声。
细细弱弱的小奶猫一样,无端惹人怜爱。
公卿眼尾染了情//欲的红,眼中的火被催发的更加旺盛。两人分开许久,玄玉思念着公卿,而公卿又何尝不是呢?
她爱怜的亲吻玄玉娇嫩的红唇,哑着嗓子轻柔的哄:
“乖。”
这一声乖喊得玄玉瞬间软了腰肢,修长的玉腿条件反射似的颤巍巍的抖,玄玉羞愤欲死。
这和她想象中的洞房花烛夜一点都不一样!幻想中摁着公卿逞威风的场景就这样在现实中被公卿慢条斯理的亲手打了个粉碎。
流连在爱人小巧耳垂处的公卿徒然遭来玄玉嗔忿的一瞪,向来一本正经清冷矜贵的人弯了眉眼,透着痞气,十足十占了便宜的坏狐狸样儿。
树神大人活过漫长悠久的岁月,又在人界商场上练就了满身揣度人心的本事,一眼就看出了小猫的小心思。
红润的薄唇翘起好看的弧度,今天在外面装了一天的小绵羊,装到她的小猫似乎真的把她当成了柔软可欺在床上任猫宰割的小羊。墨玉般的眸子勾起促狭的笑,是时候帮她的小妻子好好回忆回忆《披着羊皮的狼》的故事了
不知不觉窗外下起了大雪,新年的第一场雪,总是带着惹人无限遐想的希望和吉祥。鹅毛般的大雪于空中悠悠然坠落在这一方天地之间,坠落在挂于枝头火红喜庆的红绸上,不消多久,便还天地间一片素裹银妆。
雪花无声无息,悄然坠落在未结冰的湖面,荡起层层涟漪,而后渐渐消散融于水面之上,这是一场冰与水的共舞,共根同源却又表现得截然不同,冰坚硬剔透的冰锐不可当的势要征服一切温柔,水温润无声包容着冰的横冲直撞直至相融一处密不可分。
风止,万籁俱静,仿佛天地间的一切都笼罩在巨大的水幕之中,将所有的声音都隔绝在外变得模糊不清进而归于沉寂。
屋内只剩下小小一截的红烛还在尽心竭力的燃烧着,芙蓉帐暖,红绸金丝的床帐内隐约传来嘶哑的低泣和求饶,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奶猫娇着嗓儿睁着双无辜的宝石蓝眼睛颤巍巍的求救,只可惜这任谁听了都会心软的求饶,偏就碰上了一个硬心肠,无论怎么讨好,仍旧没有半点儿停歇的迹象,反而更是变本加厉。
尽职尽责的红烛终于燃尽了自己最后一点儿生命,不甘的摇晃着豆大的火光,渐渐微弱下去,直至彻底熄灭。
索性太阳听见了烛光的求救,赶着烛火熄灭尚留有余温的当口,升出地平线,将东边的苍穹尽数照亮,不消多久,整片天空撤下了神秘幽深的夜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