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沅被他捏住后,虽不敢轻举妄动,却还是微缩着颈脖,同他将她想起的那件事说了出来:“官人,您近日最好要多注意注意高大人的动向…他近来不是在外面养了个外室吗,这外室到底是什么来历,您最好提醒高大人弄清楚,也让他在同她相处时,小心一些……”

沈沅清楚高鹤洲对陆之昀而言,不仅是极为重要的友人,也是官场上最得力的下属爪牙。

如果陆之昀失去了这个人,就等同于是被砍断了一条胳膊。

她当然知道,这突然同陆之昀说了这样的一番话,难免会显得很突兀贸然。

但是沈沅分明记得,前世的高鹤洲,就暴卒在了这个秋季。

而且他死的时候,名声也是极不好听的。

虽说高鹤洲本来就是个风流肆意的浪子,但是死在女人的身上,可不是件好听的事,这也让京中勋贵的世家嘲笑了许久。

陆之昀听罢,捏她细腻后颈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话,看沈沅的眼神,却蓦地幽沉了许多。

自她在韶园将帕子故意地丢在了他身旁后,陆之昀的心中便有了猜测,只是他一直都不能确定。

而今日沈沅的这番话,却让陆之昀确定了他从前的猜想。

原来沈沅她,也有前世的记忆。

轩窗寂影,公府初显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