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情。
尤其是杜兰没有任何的抗拒,那具身体完全就是条淫蛇在纠缠着比他更为强壮的Alpha,在求欢.......
阮元已然混乱的大脑里居然还会想,罗陀会不会也把自己代入进杜兰的身体中呢,长得都一样,那么看着父亲被爸爸操的时候会不会觉得自己也在被连戮操......
那会疯吧,罗陀,可怜的罗陀,在这样畸形的感情中诞下的生物怎么可能拥有健康的心理和幸福的一生呢?
所以才会连接受身体改造这样的要求都会接受,到底是想要重走一次父亲的路体验他的痛苦还是想顺从心底阴暗的愿望和父亲一样成为连戮的禁脔,承受那根肉棒的凌辱与刺激。
天呐......自己怎么会这么想,再怎么样也不能这样的背德......可是.......阮元夹紧双腿,一泡淫液从肉穴中挤出,粘稠火热。
说起来背德,他自己不也是吗?他在意淫着连戮的阴茎,在比较着那根东西与连旗的阴茎的区别,甚至还控制不住的去想,分不清现实与过去的想着如果现在连戮操的是他而不是杜兰,那根仿佛永不知疲倦的肉棒插入进肉穴,那么自己的肉穴是不是就不会痒了......
然后让连旗看到自己被他的爸爸操了肯定会发狂吧,会再也不敢离开他一步,会永远的守着他,阴茎一刻都不能脱出他的肉逼,严防死守的锁定住才行。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荒诞的一幕,连旗以把尿的姿势抱着他,阴茎一寸寸的钉入他的肉穴,以一种非常缓慢的速度要让坐在前方的连戮看清,他们俩在连戮面前进行着性爱,而他的胯下还跪着罗陀,在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俩的交合处火上浇油的说着:“你操阮元宝贝的肉逼,那我就来操他的屁眼儿,让爸爸看看到底哪个孩子最像他。”
“嗯啊~胡说八道.......我是Alpha,你怎么干大我的肚子......哈.......操屁眼才不会生孩子......混蛋,都是你!都是你把我变成这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