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可是会嘴上说着要内射你让你生孩子,等你真的怀了却恨不得让这个孩子从未存在过。
哈,不对吧,不应该是这样的吧,他是不是再也回不到正常的世界了去了.......
阮元把自己的小腹挺起蹭着连旗的小腹,在男人被撩拨的无法自拔的粗喘中邀约道:“不可以碰这里了,会伤到宝宝的,你只能碰后面。”
他故意说着这样的话,装作要把孩子放到第一位的模样,要连旗退而求其次的进入的后穴,在心理上折磨连旗的同时何尝没有私心。
那在响尾蛇上看到的影像,被粗壮肉茎插入的屁眼是那般的透着淫乱的欢愉,他才不会羡慕杜兰有元帅那根肉棒操弄呢,他有连旗,连旗的肉棒与他爸爸的相比不相多让,年轻、强劲、持久又耐用。
“后面?”连旗的手没有犹豫的就摸到了阮元的股沟之间,他大力的用拇指按住那紧闭的洞口,不可思议道:“你之前从来不许我碰,现在就可以了?就因为你的子宫里有了他,所以屁眼就被你拿来作为打发我的地方是不是?如果没有验孕一说,你的阴道不还是会缠住我的鸡巴使劲吃,哪里会轮得到后面!”
连旗的眼中逐渐爬上血丝,他想起父亲给他的药,当时觉得都是类Omega的激素,给阮元吃太过奇怪,可是阮元怀孕了一切就很好解释,因为阮元明显出现了Omega才有的筑巢行为,如同雌鸟护着巢穴只为孕育自己的宝宝,那么那些药就是最好的安胎药。
可是他不能接受的就是自己突然成了第二位顺位,之前他欺辱了阮绵,阮元不也没有责怪他吗?纵使是感情不好的兄弟那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就那样阮元都没有怪他,甚至更爱他,他还以为自己永远都会是第一位了。
谁知道阮元突然就怀了。
虽然他也想让他怀,在他以为阮元一定怀不上的时候,“让阮元怀孕”就是他想到的最能锁住小鸟细小脚踝的金链子,但是,一旦阮元真的怀上了,他才发现那条链子是锁进了阮元的身体里,他的子宫、他的心脏、他所有的敏感神经,都会为了那个孩子而放弃自己!
这怎么可以!
“可是我想要......连旗,只有后面你没有碰过了,你不想知道我的肠子有多热吗?那里不会比前面差,肠道的温度只会比阴道更高,你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