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花的信息素。

睁开眼,阮元慢慢的坐起身,看到的是一间陌生的卧室,暖色调的装修并不繁杂奢华,一圈看下来倒没让阮元觉得多心慌。

他侧头看窗,那窗户就在床头,没有用厚重的窗帘掩住夜色,只有层薄纱朦朦胧胧的罩着,月光如水的洒进来,阮元隐隐能听到些夜晚的喧嚣,隐约的蹦迪音乐、嘈杂的人声欢笑,就好像身处闹市但又远离中心,只将闹市作为背景音当成无关紧要。

这不是他很喜欢的感觉吗,他怕寂寞又怕吵,人多了会不自在,人少了又觉得被遗弃,一股子矫情劲的闷在心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可以对着一个人随意的使性子了。

他注意到房间的墙角都很有情调的装修成了小花园的模样,也算不上是花园,就是一转角地上有绘画出一抔土,一根带刺的玫瑰破土而出贴上白墙,那都都是画出来的,但看起来栩栩如生,再配上无处不在的不知道在哪儿内置的玫瑰熏香,阮元总觉得这不是普通的酒店,而是、而是有点像量身定做的小屋。

他抬手摸了摸后颈,那里被好好贴上了疗愈贴,稳稳热热的护着他的腺体,似乎在对之前用力挤按这里的忏悔,说实话倒也没那么疼,可是比起醒来见不到连旗,这一点小委屈都会被放大,让他开始心烦意乱,又不想动弹又不想大声喊。

烦躁之时阮元活动着脖子一仰头,顿时就睁大了双眸,原本还有些不清醒,这会也都烟消云散了,刚才起身的时候怎么没发现了,原来他睡的地方头顶竟然是一片星空。

那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成天花板,是透明的穹顶,大约还有些拉近或是放大的技术在里面,总之就是将深蓝的天空的拉的特别近,近到夜幕上挂的星星仿佛都触手可及。

可不是吗,这顶还是弧形的,顶点吊着一轮弯月,星星洒满了四周,就像随时会坠下来方便他捡起挂在床头似的,如梦似幻,寂寥无垠。

阮元不知道仰着脖子看了多久,他就跪在柔软的床铺上,那丝绸的酒红色的面料轻柔的盖在他的白皙的肌肤上,他都不知道自己只穿了件充满着某人恶趣味的吊带真丝裙,还沉浸在仰头就是星空的震撼与喜悦中痴望着,殊不知这天真浪漫又妩媚动人的模样都被端着牛奶刚要进门的连旗看在了眼底。

虽然长肉怀了孕,但看起来还是小小的一团,但周身都已经有了母性的光辉,也许他自己感受不到,可是连旗敢说只要阮元头发再留长一些,就算是当成女孩子都不会有人质疑。

一个彻头彻尾可以以假乱真的Omega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