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上他好像说,阮元的肉逼让他太爽了,男人的生殖器想获得快感很简单,只要有洞,只要能摩擦就行了,所以阴道越紧摩擦力就越大,再加上每次抽捣都能直观感受到阮元肉逼的变化,这更让祁莲沉迷其中。

里面越来越湿了,刚开始还是混着血在摩擦,后来就可以干到逼口喷出白沫,淫汁沾湿他鸡巴根部的阴毛。

身体不会说谎,你肯定是能感觉到不一样的吧,你的肉逼越来越软了,变得更容易进出,光是听声音就能听出来,已经有卵蛋拍打逼口发出的水渍声了。

可你为什么还在哭叫,再这样下去我就当你在对我撒娇了,想吵着要吃糖的孩子只会用这种原始的方法来获得关注。

但你很成功,因为我的眼睛一刻都没离开过你的脸,看你生动的表情会让我越插越有劲。

祁莲的肾上腺素在直线飙升,不知在何时他已经松开了禁锢阮元手腕的手,变成了双手紧握住阮元的腰抬起让鸡巴捅的更深更烈。

他从来没有这样兴奋过,在把这个绝对不适合做爱的肉逼干的湿软成逼肉会在他抽离是主动贴合吸吮的瞬间亢奋到后颈都在发热。

腺体在鼓动,全身都在发热,阮元的脸被他干的已不再苍白,而是血涌上头的满脸通红,那疼痛的声音渐渐消失了,眼泪还在流,可声带发出的却是呻吟。

喜欢吧,跟喜欢戴项圈一样喜欢Alpha的大鸡巴吧,别再嘴硬了,你的身体已经出卖了你。

祁莲低头啃上阮元的双唇,撕咬着如疯狗找到肉骨头,喘着粗气说着胡话:“除了颈环你还喜欢什么?耳环、乳环、脐环,阴茎环还是阴蒂环?你不是想成为Omega吗,那些圈养Omega的Alpha都喜欢给他们打洞,你喜不喜欢?告诉我,下一步你想要哪里属于我?”

【作家想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