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嘴巴堵一晚上鸡巴才能因为时间关系让自己射出来,插进去就不会动了可怎么办才好,不会吸也不会舔,就会牙齿刮刮蹭蹭,可不像小猫挠人。

他是不想等了,心痒的抱住阮元的头就毫无征兆的向上顶起了胯。

“唔嗯呜呜呜呜呜!”阮元的喉咙发出了剧烈的闷哼,上颚被撞击,一次一次,边撞还边在调整位置,硕大的龟头如同凶器蛮横的挤进他的喉管,在捅的他几欲呕吐,白眼上翻的时候又迅速后退给他留出空间,可下一秒又再次凶猛捅入。

一次两次......重复不断的进行打桩运动,为了防止他被捅晕过去,祁莲的手一直托着他的头,可是那龟头却一次比一次深,把他的喉管一寸寸撑开,让他的脖子都被项圈卡死,喉结和后颈都勒出了红痕,可祁莲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在捅到最深处的时候阮元确信他的嘴巴几乎吃进了祁莲三分之二的鸡巴,嘴唇连肉柱上的青筋都能感觉到,饱满粗壮,火热鼓动,蕴含着巨大能量想要在他口中释放。

不行了......阮元觉得这比操子宫更痛苦,因为他的脑袋都快被捅炸了,眼泪飞溅,口水漫延,他的脸都快埋进祁莲的阴毛里,鼻尖是不是还会撞到卵蛋,嘴里除了祁莲的味道还有他自己的肉穴里的骚水味,太多了......太满了......口腔内壁都快被磨破了,舌头更是被顶的舌根发麻,酸爽到让他除了机械性的维持张大嘴的姿势外就根本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了。

他的嘴巴被祁莲当成了肉穴在操干,一遍遍用行动给他灌输“嘴巴既然不愿意吃饭那就吃鸡巴”的概念,这是在惩罚他吗?惩罚他挑食吃的少?惩罚他不听话,连金主特意买来的食物都吝啬品尝一二?

如果都是这样的惩罚,那他知错了,他受不了,喉咙疼的没有知觉了,可是满嘴的血腥气却在提醒他喉管肯定破了,不仅破了,还破的很严重,他的眼泪、鼻涕、口水全都糊在了脸上、鸡巴上还有脸下的阴毛上,渐渐地连闷哼都做不动了。

他发不出任何一丝声音,只能听到鸡巴干嘴时抽插的水液噗噗声。

这样的“酷刑”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在阮元觉得脖子都被操软了,如果没有祁莲扶着一定就跟面条一样瘫软下去的时候,脸颊碰触的卵蛋鼓动了起来。

他的头部被祁莲固定住,龟头也抵在喉管最深处,阮元紧张的全身都绷紧了,警铃大作困兽犹斗的呜咽着想要摆头摆脱这种桎梏时,祁莲爆发了。

强劲有力的精柱从马眼喷发,一股脑的通通射进他的喉管,都没有给他吞咽的空隙直直灌进他的嘴巴,他是抵着头的,不吞咽怎么可能吃下那么多精液,鼻子呛出了鼻涕,嘴巴也持续在漏精,求饶的话全都挤在嘴边可是被鸡巴无情的堵住,精液漫延,什么都不许他说。

他受伤破败的喉管被火热的精液烫的生疼,眼泪跟瀑布一样哗啦啦的往下流,可祁莲的手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起码射了几分钟......几分钟啊?不知道,也无所谓了,当祁莲终于松开手餍足的喟叹着把发泄过的阴茎抽出来时,阮元已如破布娃娃软倒在床上,上翻的白眼布满血丝,嘴角撕裂下巴满是血痕,那合不拢的嘴巴里舌头软绵绵的掉出来,祁莲低下头凑近耳朵听到细若蚊哼绝望痛苦的呻吟:“疼......好疼......疼.......”

【作家想說的話:】

谢谢友友们的礼物~鞠躬比心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