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你确实是坏掉了,鼻子坏了、脑子坏了、哪儿哪儿都坏了!
“......你喜欢吗?”
什么?
阮元愣愣的看着祁莲,对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第一次用了不确定的口吻像他提出了问题。
像小狗狗,眼睛湿漉漉的小狗狗,脊背绷的直直但眼睛湿漉漉的小狗狗。
阮元被自己脑内莫名出现的狗狗滤镜给逗的哭笑不得,脑袋清醒了不少,刚才晕乎乎的感觉也逐渐消失了,他想了想才明白祁莲问的是喜不喜欢那个味道。
问这句话就意味着那个味道是存在的对吗,祁莲也闻到了,但可能因为消失的太快,所以他也不确定......是这样的对吗.......
阮元本想问他一句有没有闻到,可是在狗狗滤镜的加持下他总觉得如果不及时回答祁莲抛出的问题,可能小狗狗下一秒就要张牙舞爪的边哭边咬他了。
就是焦味而已,他根本就没想过喜欢不喜欢,硬要回答的话他很想说不知道,可是到嘴边就换成了更为中性温和的词语。
“......不讨厌。”阮元回答道。
他看到小狗狗眨了眨眼,在持续性盯了他很久后第一次有了动作,随后喃喃自语的复述了两遍他的答案,说着“你不讨厌”“你不讨厌啊......”然后捧着他的脸再度亲上。
体内的阴茎在接吻中缓缓退了出来,他被按住腰,肚子紧贴祁莲的腹肌,在被迫下腹用力阴道排精的同时尝到了和祁莲在一起两天最温柔的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