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就心里不舒服,跟那天闻到阮元身上臭味的感觉一样,身体本能的排斥和恶心,这让他在车里闷的难受便下来透气,也就是那一下看到了一个背影。

其实那会儿校门外还是有不少人的,但是罗陀就只看到了他,而且是即将要消失的身影,他把自己这种不同寻常的注意归结为因为好像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他几乎可以断定那个人是个Alpha,在目送男人彻底消失于视野之中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吐出口气,松弛间发现自己的手掌都捏成了拳。

好家伙,真是好久没有如此兴奋的感觉了,和对阮元产生的性欲不同,那是种同类相残争斗的兴奋感。

罗陀拉高兜帽,将自己的脸隐于阴影之中,他在想等接到阮元后把他锁进车子里,他就要进学校找那个家伙,他憋了一肚子火,既然暂时操不了阮元,那就找个人去打一架,打的鲜血横飞,越原始越野蛮越好。

他需要发泄,再不让那股火气发出来,他怕自己就要变态了。

可是,阮元永远是让他措手不及的人。

“你怎么回事,哭什么东西,醒醒!”阮元躺在车座上,罗陀下手挺重的拍着他的脸颊,还从冰箱里拿了瓶水准备浇他,见阮元迟迟没有反应,干脆先把瓶子贴到他的脸上,他果然是个怕凉的主,被冰了这么一下就全身激灵着,眼里渐渐有了焦距。

“阮元,毕业之后我看你去拍戏吧,眼泪水就跟不要钱似的掉,多少演员学都学不来啊。”罗陀一贯的冷嘲热讽起来,可是这次的阮元跟平时都不一样,那眼神绝望又无辜,软弱又惊恐,露出了他一直强迫并希望阮元表现出来的臣服与乞求,可那不是对他的,不是他让阮元露出这副表情的,有人让阮元心甘情愿的说出了求饶的话语。

“罗陀......快走,求你了,快点离开这......”

“所以呢,人在哪儿?”在阮元的寝室里,祁莲站在阮元床边,手里拿着个蝴蝶项圈摩挲着,眼睛却瞥向了缩在床上嘴唇打颤的塞缪尔好言好语的问道。

他刚推门进去的时候就听到这人迷糊的哼了句:“阮元你又忘东西了?”,让他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光是听到“阮元”这两个字就千头万绪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