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好多问题要问他啊,阮元醒来肯定要被他烦死了.......

“小兔子乖乖,把眼睛睁开......”连旗发梦似的哼出了声,末了自己也觉得好笑,便没再做声,不一会就睡了过去。

而他才睡过去没一会儿,阮元就悄悄睁开了眼睛,许是闭了太久,这会儿光是睁开都觉着上下眼皮粘在了一起,费了好大劲才让眼睛重见光明,眼睛适应室内光线的第一眼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祁莲,有些憔悴,脸又白成了吊死鬼,甚至下巴都冒了些青短的胡茬,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睡梦中依然微颤,那眼皮下的眼球微不可见的颤动着,显然睡眠质量并不可观。

阮元并没有装睡,他在黑暗中隐隐听到有人在哼着走调的歌谣,难听的让他忍不住想吐槽,便强撑着睁了眼,然后就看到了唱歌的本尊。

他花了好长时间才想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逃亡、鲜血、争斗、痛苦、失去意识......一连串的画面就像是电影预告片一样一帧帧快速放映,只让他心跳加快,胃部反酸差点要吐出来。

其实就算吐,他那空空如也的肚子也吐不出个玩意儿,但他还是拼命忍住了,缓了好一会儿才让自己恢复平静,他想喝水、也想吃饭、更想动一动身体弄明白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但最终他清醒后的第一件事还是由着最原始的悸动,他费力的侧过身,也不管扯动了手部的吊针,就这么把脸凑到祁莲面前,然后轻轻的吻了上去。

嗯......并不好亲,他的嘴巴都干裂了,硬邦邦的,祁莲的嘴唇也好不到哪里去,没有裂但也干燥的糙的像树皮,他不敢太用力怕把人吵醒,只是两张老树皮蹭蹭就心满意足了。

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的亲,大概是没有了,弄成这样,能亲一口已然是莫大的惊喜了。

阮元蹭了好一会儿,实在是嘴唇扎的疼,有些留恋的松了口就要往后退,谁知后脑一重,原本环在他肩膀上方的手忽然按住了他的头,而后祁莲的嘴唇就压了上来,舌头不由分说的就撬开了他的嘴,而后长驱直入,没有半分犹豫的就缠住了他的舌。

“唔嗯.......”阮元的嘴巴瞬间就被填满了,祁莲的舌头还是跟之前一样厚实又霸道的侵占了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喜欢缠着他,喜欢把他的舌头缠到动都动不了再重重的吮吸,吸的他舌根发麻,只能张着嘴任由涎水从嘴角流出。

这比只是蹭蹭嘴唇要舒服多了,虽然刚开始亲着总觉得是苦的,可是当口水源源不断的自口腔分泌而出,那点苦味就化成了热意,烧的他嘴里似乎都甜了起来。

祁莲的手掌慢慢的自他的后脑下滑,滑到他的后颈,掌心按住了,热热的贴在他的腺体上,五指也顺势掐住了他的脖子,但阮元没有缩脖子,他反而主动的伸手环住祁莲,身体也贴了过去,甚至腿还不老实的弓了起来有意去顶祁莲的跨间。

他想的很简单,就是想趁热打铁好好打个“分手炮”,把他和祁莲惨烈的分手事实强行画一个“完美”的句号,他是理亏的那一方,也是后悔的那一方,无论如何能重新再次跟祁莲躺在一张床上就已经是化不可能为可能的事情了,无论如何他都想把握住。

膝盖感受到的热意是真实的,他在心中雀跃祁莲的阴茎还会因为他的碰触而起反应,他知道自己浑身赤裸,也感受得到女穴渴望的湿意,虽然脑袋越来越昏沉,因为激烈的亲吻逐渐又喘不上气,可是他还是强忍着想要继续回应。

“你这个.......”

骚货!

连旗将阮元贴过来的身体推回床上,翻了身俯在他身上,他小心的没有压到阮元,将他吊水的那只手抓过来放好,艰难的将“骚货”两个字咽了回去,可是眼里冒火的直盯着他,看着他嘴边湿润晶莹的银丝,忍不住低头舔了去还愤恨的咬了口他的唇。

怎么会有阮元这样的人!是疯子吗!伤的那么重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居然是亲他,居然是亲他!

干什么?!就这么饥渴吗!

为什么这么会勾引人,为什么这么会撒娇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