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种可以撬开人嘴巴让人说实话的方法,可是这些他都不想对阮元做。
他变得好心软好心软,和阮元有关系的人他都留了人家一条活路,怕的就是阮元觉得他心狠,一听人死了就会哭,可是呢,阮元一句关心室友询问奸夫的话都没有。
他太不正常了,这个Beta对他显露出的一切都不合常理,太奇怪了不是吗?他明明在以正常的思维对待他,怎么就一点都不管用呢?
正常的情况下他们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话,把一切前因后果都说清楚才对啊!
可是说不清楚。
他听到阮元说是被迫的,他就对那个奸夫的厌恶更深一点,他轻而易举的就相信了阮元的话,他听到他说下面被舔,被手指插入,心脏都疼的要爆炸,可是那些之后他还有庆幸与微妙的欣喜,因为真正进入阮元的还是只有他一个人。
那个奸夫从未真正体验过阮元身体的美妙,被柔软的阴道的包裹着,被娇嫩的子宫吸附着,将蓄积的精液灌入其中的强烈快意,这些,那个人都没有尝过。
他相信阮元说的,他愿意相信这番话。
可是,胃部像是吞了个苍蝇,嗡嗡嗡嗡的还活蹦乱跳的在里面乱飞,让他恶心的想吐。
比他手背更热的是他的腺体,那里不仅在持续发热还在不断鼓动着,他比任何时候都清楚的明白他对阮元的感情。
那是无疾而终的初恋,一笔糊涂账的初恋,那被他掩盖在不甘心之下的是动心......他没有过恋爱的经验,他知道真正的恋爱不是像他们这样的,可是,在他决定要和阮元结束的时候,他也清晰的知道他的初恋结束了。
到底是哪一瞬间心动了他也不知道,在监控里看到阮元喊他的样子,睡着时往他怀里钻的样子,疼的要死要活还紧紧夹着他的样子.......把他的项圈弄丢了不知所措的样子,然后又再次扔掉他项圈逃跑的样子.......
他本来想问的,为什么不带走项圈,可是也没有必要了。
也许在第一次见面,阮元跟在他后面走着拍直他的背的那刻,他就已经心动了。
有谁会注意他驼不驼背呢,只是下意识的小小的动作,却被阮元发现了,还要越过边界的去纠正他。
那时候他想,如果有人能“管住他”,或许就是阮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