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他在没事找事嘴里跑火车,压根一点都没信,烦躁的表态说:“我跟他分手了,没关系了,你以后别再我面前提他。”
他把工作服放好,又看了眼手机还是没有阮绵的回信,心里沉甸甸的什么也不想说了,抿着唇拔腿就要走,那边罗陀长腿一迈也跟了上去,边走还让他别住宿舍了,买了房不用是干什么,当他邻居没事晚上还能串串门唠唠嗑,不比一个人窝在小屋里强。
罗陀想着你都能跟响尾蛇这铁壳子聊天还不能跟我这大活人聊天吗,你身边没人说话,我身边也没有啊,这不正好一对吗,就非要看他跟看鬼一样,说句话都要夹枪带棒的。
“谁说我一个人,塞缪尔可能马上就要回来了,我得等他。”
“呵,那你就等到天荒地老吧,又聋又瞎的Beta你还指望他回来上学?”
“你说什么!”
阮元骤然停步,不可置信的望向罗陀,对方却跟说今天天气很好一般不以为然道:“要不然文森特怎么会旷工,给别人照顾你那室友就要哭叫,疯了似的只要文森特守着,虽说也能植入义眼耳蜗,但专属定制要花费不少钱,文森特跟我一样是地沟里的老鼠,也不好去正规机构......而且你室友这种精神状态,也不会有义肢机构接收治疗的。”
罗陀俯下身,看笑话的对着阮元道:“你相好可真是个狠人,别人的命可一点都不在乎啊。”
阮元脑子里嗡了一声,他本能的反驳道:“可是我也、我也受伤了,为什么我还好好的呢,我应该比塞缪尔更严重......我、我......要多少钱,50万够吗?还要更多吗?”
“50万?要恢复到和常人差不多水准的义肢,起码再添个0吧。”罗陀笑笑,声音缓了下来,“你没事还不是因为我标记了你,我的信息素可护着你呢,你还讨厌我,还躲着我,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那相好疯起来.......可是连你也杀的。”
别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