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怎么自己一觉醒来,整个世界就翻天地覆。
明明他藏得很好,怎么会白语冰知道,沈沐淮也知道了。
他看向沈沐淮,沈沐淮面上没什么表情,没有对他的怨恨、没有惊讶、也没有对自己父母婚姻即将破裂的难过。
“是你妈让你来的?”他尝试把自己的震惊转化到其他的情绪上,比如对白语冰的憎恨。
“不,是我自愿的。”沈沐淮说:“签吧,给彼此留点最后的体面。”
沈冠玉可以不在白语冰面前留体面,但他只有沈沐淮一个儿子,他必须得在沈沐淮面前体面。
“没什么想问我的吗?”在很短的时间内,他已经想好了百种说辞。
比如这是应酬不得不做的事、比如进入漫长婚姻后,爱情会变成亲情,然后失去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