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能锻炼下去,那情况会越来越严重。
“好、好……”林父含糊地回答道,满眼慈爱地看着林时初,然后又看看她的腿,叮嘱她,“好……好……养……伤……”
“爸,我的骨折都快好了,石膏都拆了,只是不能用力罢了,你就别担心了。你好好吃饭、好好复健才是,我等着你恢复好了回家呢。”林时初笑着跟他撒娇,不让他沉溺在沉重的往事之中。
林父用比较灵活的右手摸了摸林时初的头发,断断续续地说:“辛……辛苦……你……了……你、你哥……”
“爸爸你在问大哥的情况吗?”林时初见他提起林大哥,便安慰他道,“爸爸你别担心,医生说哥哥的情况保持得很好,说不定过几个月就能清醒过来了。我待会儿就会去看看他,陪他说说话,他那么孝顺,就算是为了爸爸,也会努力清醒的。”
林父眼眶红了,颤抖着手轻轻拍着林时初的手背,即使有千言万语,也无法说出口。
林时初明白他的心情,又逗着他说了好久的话,让他恢复了心情,才离开了。
林大哥和林父是在同一家私人医院,只是在不同楼层罢了,林父行动不便,医生又担心看到大儿子的现状后会刺激到他,因此不准推他去见林大哥。
林时初来到了林大哥林时遇的病房,护工正在给他用鼻饲管给他打流质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