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言渚打断他的话。
言江只是笑,明明还是个孩子却深沉得不像样子。
“皇兄在我殿里与肃远侯行房中事的时候就该明白我能察觉到的,淑妃娘娘要你拉拢肃远侯,即使不成,也不能让太子哥哥与肃远侯交好,”言江接着道,“这下太子哥哥知道了你与肃远侯……”
他拖长了尾音笑得眼弯:“此后他再如何也不会与肃远侯交好了,皇兄和淑妃娘娘不也就安心了。”
“听到了?”
“猫儿叫春,再小的声量也听得到,”他笑道,“皇兄都发现我们了还躲在屋子里,还真是好兴致。”
“难道凭你的本事,真的能让太子带人闯进来不成。”言渚皮笑肉不笑看着面前天真样子的人。
小时候的言江的确不是这个样子,可自从言渚征战归来,发现他虽装作不懂世事,可往往能三言两语周旋在皇帝皇后间,挑起事端,就知道他的心思与面相是不相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