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开口却被陆执礼抢过了话头。
“不能在军中立足的,一为临阵叛逃者,二为违抗军令者,三是败军之将。不知在下是哪一种,让姑娘觉得在下不能在军中立足?”
陆执礼说得理直气壮,甚至没有一点讥讽意味,显得堂堂正正,林筱一时语塞美目圆睁。
“林娘子若是无事便让开一条路吧,在下兄长才入京,甚是疲惫,不好在此浪费精神。”陆思音忍着笑意道。
绕过林筱,陆执礼将那女子咬着下唇一副愤然样子轻声问:“你得罪她了?”
“是她不知好歹。不过兄长的口舌倒是比从前伶俐多了。”
“我只是实话而已。”
往往也就是这样的实话最恼人。
出宫的时候言渚长舒了一口气,想起方才淑妃漠然模样,叫他帮衬着肃远侯一些,别再袖手旁观。
若是他出手相助,陆思音就真的要被视为他一党了。
正觉得头疼,那马车走了一阵竟然直接停住,那惯力拽得他差点直摔了下去。
“乔赟!”他怒道。
却没得到外头的人半分反应,他怒不可遏掀开车帘,却正对上一张熟悉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