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诸事的妻子也是好事。”
“可林家与太子……”
“成亲之后,他们自然不会在京中久留。再说,林太傅虽然扶持太子,我看那林辅生言语里,却不是这个意思……我看林家父子也是离心,这朝中谁赢谁输,林家也都能分一杯羹罢了。”否则拿林筱去跟同党联姻也好,何必与没有什么交情的肃远侯府议亲,况且这样的事通常是父母来做,林辅生前来又不是林太傅授意,就是自己的主意,林家父子离心也不难看出。
陆夫人摇了摇头又看向一直抿着唇的陆思音:“你今日怎么去上香了,平日也不喜欢这些事。”
“近日总是心中不安,有事才去烦扰神佛罢了。”她应付着。
陆夫人也没多问,陆思音本觉得天色不早不如早些休息,正准备起身便听到母亲接着问:“我来的时候见他们在给你收拾屋子,似乎从你柜子里找出了些胭脂簪钗,是哪里来的?”
茶杯被正巧这时被放在桌上敲出声响,惹得她身形微颤,一时间所有的话堵在胸中不知要如何说起。
“那是前些时候侯爷与婢子购置的,当时只说买回来要分给院里的几个妾室姑娘,只是后头我将它们跟别的东西一道摆到柜子里就忘了。”绿英抢过了话头。
她眼皮微颤,一颗悬着的心才堪堪落了地。
“这样的东西摆在屋子里也不怕惹人笑话,我叫他们拿出去扔了,若是要赏人的,再去购置就行了。”
这话刚说完,她便觉得心头被击打了一般,溢出酸痛来。
陆夫人声音也显得疲惫,叫陆思音也赶紧回去歇着,只是临走的时候又叫住绿英:“你再陪我说会儿话。”
陆思音手又握紧,绿英拍了拍她的手背,只叫她安心。
她一直躺着并未睡着,直到绿英来上夜,她听到了那声响才唤了绿英一声。
绿英进屋给她掩上被子轻声说:“侯爷放心,奴婢什么也没说。无论是你与端王,还是明封与那姑娘。”
“你察觉了?”她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