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也好,十年也罢,总会有机会的……”她似乎是在劝服自己,而不是在劝言渚。只要还活着一日,只要他们不放手,总能找到机会的。

而此刻,就是要忍耐退让,她双手搭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那股药香鼻尖又泛起了酸涩。

“我可等不了那么久,”他笑道,感到身上的人僵硬了,又吻在她嘴角,“一日不见你都忍不了,五年十年我才不等。”

“可……”

“我会想法子的,你做你的事,其他的交给我就好。”他心中也没有底,只知道现下肯定是改变不了皇帝的心意,但也不是毫无机会。只要她不放手,那他就愿意再拼尽全力试一次。

“你想什么法子?再把自己闹得不安生?”她低声抱怨着,却也没有真生气,“不管做什么,以后都不许再瞒我。”

“好。”

看着她攀着他不肯松手的样子,他起了逗弄的心思道,“别的都能答应你,但是我还是得娶妻的。”

“你……”陆思音抓着他的衣缘一双浸着水的眼睛露出了怒意。

“有个人都叫了我那么多回夫君了,我总不能不认。”他握住她抓着他衣缘的手,摩挲着她光滑的手背,看她神情软了便又掐着她的腰将人抵在马车边亲吻。

他以为她方才又要说退缩的话,这人总是容易将自己退回原处。好在她没有,否则他也真不知道要拿她怎么办。

“想好了,不肯放弃跟我纠缠,一切危险就说不准了。”他一点点啄在她唇上。

她颤着眼睛点头,又听他接着说:“原以为你又要把我扔开了。”

她已经弃了一次了,再有一次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发疯成什么样。

“悖逆圣上,”她突然笑了起来,仓惶又可怜,捧着他的脸,泪水落到脸颊上直直滴打在衣衫上,“言渚,我已经疯了。”

她在拿她二十年小心翼翼维护的所有在冒险,稍不注意就是万丈深渊。

“我绝不辜负你。”他将人吻住,马车里唯留下轻喘声,她十指都要嵌进他的皮肤里,一边眼泪落下,又将他紧紧抱着。

那内侍将马车停在肃远侯府前的时候,等了半晌那马车里也没有动静,他便唤了一声,而后没人应答他才微微掀起帘子,见到微弱月光下,陆思音靠在言渚怀里睡着,言渚示意他不要出声,而后轻声将她唤醒,看她惺忪双眼揉了揉,又低声轻柔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才送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