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也被他捂热,她身下是汗水也是春水,都湿了一片。

“叫大声点。”他喜欢听她原本的声音,如那山间冷石间流出的股股细泉,清冽甘甜,让人回味无穷,尤其是在娇吟的时候,清冷的底色被娇柔覆盖,逼得一支高洁玉兰染上烟霞颜色,温柔妩媚,又藏着一分矜持。

“嗯啊……”她松开了嗓子的禁制,也不再顾忌会不会被人听到,她想要满足他的索求,想要让自己的一切都成为他的期盼。感到穴中的肉棒一圈圈胀大,原本的贴合包裹也变得勉强,她见不到的地方,穴口绷得圆,春水粘腻被肉棒推入又带出,让穴口一圈亮盈盈的。他开始发力的时候,丰润的臀也被撞得“啪啪”出声,她呜咽个不停,他亲吻在她每一处肌肤,却不再覆上她的唇,让她尽情释放着声音。每一点声音都是撩动他情欲最好的武器,二人浑身都出了汗,两具湿腻的身子相贴交缠,她只感觉穴中敏感的软肉被击得欲念每每攀升,脊骨都要支撑不住那股攀爬而上的欲火,似乎终于到了不能再上的地步。

“啊……”她被最后撞了一下,叫了一声之后浑身的力气忽的一下全都被抽离了,取而代之的是战栗颤抖。喷溅出的春水湿了肉棒与被褥,本以为被侍弄得习惯了,高潮便没有那样激烈,可这些天也不知怎么了,它还是来得那样急那样快,每一回喷出来的水也不见少。

“容娘的水是越来越多了,”言渚看着自己下半身的湿腻笑道,见她红了脸又赶紧俯下身继续着自己的攻伐,“可是我还难受着,不许躲着。”

他的肉棒只离开了半刻,再深入的时候,高潮时穴道的颤抖紧缩并未消散,一张一合包裹旋动着他的玉柱,让他头皮都紧了起来。高潮之后她又将自己的小穴封闭起来,只是这时候他没了那份耐心,真就一点点凿开方才高潮后应激闭上的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