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他这是当做梦呢,并且好奇起来,秦遥到底做了个什么梦?梦里对他干了什么?没开窍的秦遥在梦里开了窍了?

秦遥的眼神渐渐清明起来,然后看了看被他压在身下的元景,又看看四周的情形,下一刻跟见了鬼似的立即滚下了床,脸都涨红了,哪有平时的慵懒又恣意的姿态,并且眼神还有些躲闪,懊恼地拽头发:“我刚刚是还没睡醒,冒犯了你……”

元景反而比他坦然大方,在床上半坐起来,说:“秦哥我知道的,虽然我喜欢男人,也知道就算秦哥同样的也喜欢男人,肯定不会喜欢我这样的让你辣眼睛的人的,秦哥,你先去洗漱吧,我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