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勇,到底是什么事?别吓娘啊。”看小儿子黑沉着一张脸,怪有些可怕的,宋氏担心道。
陶大勇扫了一圈,就看到陶大丫和陶三丫,陶二丫的人影不见了,他问陶大柱和王氏:“大哥大嫂,陶二丫呢?”
“二丫头?”陶大柱看向大丫,“二丫头去哪里了?”
陶大丫看小叔这模样也有点怕,指指屋里说:“二丫在换衣服,衣服弄湿了。”
“叫她滚出来!我有话要问她,我要问问她景宝这个弟弟有哪里对不起她的,让她起了害景宝的心?”陶大勇顿时脸红脖子粗,朝那屋方向吼叫。
宋氏脑子里“嗡”地一下差点没站稳,急忙问陶大勇:“大勇,什么意思?景宝这样是二丫头害的?”
“不,不可能的,二丫头怎可能起这样的坏心思?”王氏摆手摇头急忙辩解,“他爹,你赶紧说啊。”
“呵,这么说是我当叔叔的冤枉二丫头还是景宝胡乱诬陷二丫头?叫她出来对质,不滚出来我亲自进去揪她出来。”陶大勇冷笑,今天不闹翻天他不会罢休的,他就是这么护短。
宋氏跟他一样护短,尤其是景宝是她最疼爱最看重的孙子,她根本就没怀疑小儿子和孙儿的话,嗷叫了一声就冲进老大的屋里,将缩在屋里的陶二丫扯着耳朵揪出来,气得又踹又骂:“你个死丫头躲什么躲?现在心虚知道躲了?昨晚上一家子急成那样子你居然一声不吭,你个黑心肠烂心肝的,坏得流脓生蛆的东西,我陶家怎生了个你这样的害人精啊。”
老太太真的又气又伤心,手下又掐又打,一点没留情,陶二丫被打得惨叫连连,陶大柱急忙劝阻他娘,王氏心疼女儿也过来要帮女儿,陶二丫见状赶紧躲到王氏身后。
老太太打不到二丫头,气得捶老大:“老大,你是不是也气死娘,见不得你侄子好,不想让你侄子活了?”
“娘啊,你怎能这么说,你让儿子我还有脸见人?”
“那你干嘛拦着我教训你丫头?景宝不是她推下山的?眼睁睁地看着一家子还有村里大家伙儿连夜冒险进山找人,她一句都不吭声啊,是想看着景宝去死啊,我怎就摊上这么个害人精孙女,老头子,你睁眼看看啊,我一个老婆子叫老大跟他丫头欺负……”
老太太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丧,陶大柱急得脸都涨红了,不知怎么劝老太太,最后转身将陶二丫从王氏身后揪出来,一巴掌就扇过去,扇得陶二丫摔倒在地上,“噗”地一下一颗牙齿和着血吐出来。
“二丫。”“二姐。”
陶大丫和陶三丫扑过去。
院子里的村人却没多少同情陶二丫的,看陶二丫那躲闪心虚的模样,又一直没开口辩解,就知道这事多半跟她脱不干关系了,想想他们也要跟宋氏一样心寒意冷了,恨不得将这丫头打死了。
这可是个男子比女子金贵得多的年代,何况这家里陶元景又是个读书人,比孙女更重要了。
陶大勇也冷眼看着,还有对陶二丫的恨意,真的恨不能掐死她。
院子里动静这么大,屋里的元景和小宋氏怎会没听到,特别是小宋氏听到是陶二丫害的儿子,连忙低声追问儿子,元景点头说就是二丫做的,小宋氏眼看就要冲出去一起撕二丫,被元景叫着头痛将她留下来了。
小宋氏挺了个肚子,五月怀胎,院子里乱糟糟的,他怕小宋氏跑出去会出什么岔子,原身那辈子小宋氏一尸两命,他就怕现在这个还在肚子里的孩子依旧命运多舛。
“娘,别去,爹知道怎么做的,娘你要相信爹和奶奶。”他对陶二丫现在经受的一切毫无同情心,因为没有他来的话,原身身死不说,小宋氏因她一尸两命,而陶二丫不仅没半点愧疚心,还理所当然地带着一家子与陶大勇分家,利用原身的金手指过上好日子。
所以,陶二丫身上背负了三条人命,就她一条小命都不够偿还的。
小宋氏这才咬牙坐下来,又看儿子脑袋上的伤,这一看又差点眼前发黑,低声发狠说:“分家,这次叫你爹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