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墨轻笑:“我不想听的时候,谁叫都没有用,不过以后小景可以尽情地叫。”

“叫什么?叫越哥还是墨哥?”元景抬眼看眼前的人,眼前的人跟过去似乎长得一模一样,但似乎又有些不同,明明还是那张脸,可现在的这脸为什么那么的出众,如果当时他以现在这张脸出现在那姓崔的面前,元景怀疑那家伙想打主意的人便不会是他了吧。

罪过罪过,他不该这么腹诽墨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