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1 / 1)

白成那样,绝对不是少白头。

钟严懒得解释,从手机里翻出张旧照,递给时桉。

是张打篮球时的抓拍,捕捉到钟严起跳投球的画面?。照片里的他很年轻,应该刚读大学。弹跳卷起了衣摆,清晰可见腹肌和人鱼线。

时桉放大图片,钟严的腰腹平整干净,还没有那道疤。

欣赏完腹肌,时桉的视线停在肩膀以上。

“......……”

纯白的头发?,大爷的白。

没半点医生样,像开跑车的富二?代。

就……

还挺帅。

时桉抓抓被角,正在考虑,是抠长城还是钻地?缝。

钟严的“谴责”远不止此,他离开卧室,没两分钟原路返回,并?给他带来了“纪念品”。

“眼熟吗?”

就仨字,全是讽刺。

“纪念品”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握在钟严的手里。

时桉瞎了也?能认出,这是八年前,在那个离奇的夜晚,他凭空消失的海贼王内裤。

造孽!

时桉的心率忽上忽下、忽快忽停,再这么下去,他要进抢救室了。

他有多惶恐,钟严就有多云淡风轻,“有什么想说的?”

时桉裹在被窝里,想为自己唱首安魂曲,迷迷糊糊问?了句,“您早认出是我了?”

“我没有喝醉酒耍流氓,醒来再失忆的爱好。”

时桉:“……”

谢谢,我认领了。

时桉垂死挣扎,“您怎么不早说?”

“我暗示过你很多次。”

时桉如梦初醒,所以他第一天报道时,钟严才会问?他,“眼熟吗?”

怪不得钟严当时那种反应,还生这么大气。原来这半年多,他每天都?在坟头蹦迪。

时桉佩服自己,怎么活下来的。

事已至此,都?是一死,时桉也?懒着墨迹,至少他认为,这件事钟严也有错。

“您既然?认出我了,为什么不直说?”

“你什么都?不记得,我怎么说?”钟严一针见血,“你读了七年临床,规培第一天,你的带教老师通知你,你们?曾上过床,你打算怎么办?”

时桉:“......”

谢谢,我打算去死。

卷铺盖回家,从此告别医学。

时桉彻底静了音,像个在下雨天,玩了满身泥巴的小狗,趴拉着耳朵,抓紧被边,等待挨骂。

现在的情?况是,他不仅和科室主任睡了,还睡了两次。那他是选择去死,还是卷铺盖回家,从此告别医学啊?

钟严镇定自若,跟开会诊似的,“你有什么想法,打算怎么处理咱们?的关系?”

怎么处理,时桉也?不知道。

但感激钟严给他提出想法的权利。

“我能考虑一下吗?”时桉说。

钟严:“多久?”

“三天,行吗?”

“我等你答复。”

钟严的脚步声拉远直至消失,时桉才敢把脑袋塞进被子里。

然?后……

啊啊啊啊啊!

果然?自己也?没穿,

遮羞布都?没有!

时桉用毛毯压脑袋,枕头压毛毯,再拱到床头。绞尽脑汁,憋得难以呼吸,回忆着昨晚的一切,可惜死活想不起来。

他转过去看腰,没红色手印,尝试用力,完全不疼,全身上下翻了个遍,没有任何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