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好?像身体得到了同频共振的回应,官颖棠抿了抿唇,心里莫名漾开一阵满足。

孟清淮这时看?了眼手?表,说:“我要去公司了。”

官颖棠“嗯”了声。

孟清淮微顿,轻笑着睨她,“不打算留一下我?”

“留你干嘛。”官颖棠眼底泛上?红晕,小声嘟哝,“在家?还不是不做人事。”

“……”

孟清淮听到了,而且还听得很清楚,他身体微微抬起?,掰过官颖棠的脸,似真似假地问?:“你不喜欢?”

官颖棠怎么可能不喜欢。

她记得他身上?的热,记得他有力的小臂,记得与他有关的一切愉悦。

那些肌肤之亲的纠缠,在她脑海里反复循环。

她和他,好?像是对视一眼都会出事的程度。

昨天?白?天?玩似的叫老公,晚上?却被迫哭着叫了。

白?天?还把?腿故意放他身上?,晚上?却也是真真切切放上?去了。

她怎么敢留他在家?里。

“你快点去上?班。”官颖棠蒙到被子里试图躲避那个问?题,“我再睡会。”

可孟清淮哪里是那么好?应付的人?

察觉到他手?伸过来要扯开被子时,官颖棠赶紧回了句:“喜欢!”

男人的手?拿开了。

紧跟着,床旁的重量消失, ろんぶん 官颖棠听到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她偷偷拉开被子的一点缝隙,看?到孟清淮背对着他,正在穿衬衫。

手?臂抬起?的瞬间,他宽厚的后背被衬衣完全撑展开,让官颖棠想起?昨晚他用力的样?子。

毫不掩饰,他像烈酒一样?的侵略性。

孟清淮放在床头的手?机这时忽然响,他一只?手?将领带系到脖子上?,一只?手?去拿起?接听。

不知是谁的电话,他轻声应着,修长的手?指牵着黑色领带,时不时拨弄两下,有种成熟男人漫不经心的苏感。

官颖棠悄悄看?了会,忽然裹着被子跪坐起?来,手?伸到他胸前。

孟清淮怔了下,握着手?机低头。

官颖棠目光温柔,纤细的手?轻轻拉起?领带宽端,从窄端的领带圈中穿过。她的动作?看?上?去很熟练,几次穿绕后,她轻轻调整了下长度和位置,领带已然呈现出一个完美的温莎结。

她打完的时候,才发现孟清淮电话已经接完了,他故意那么站着,等官颖棠帮他。

官颖棠压了压领带,朝他邀功,“还可以吗?孟总。”

却不想那人目光看着她几秒,语气微妙,“帮谁打过,这么熟练。”

“?”官颖棠气笑,在他胸口打了下,“我能帮谁打?”

霍泠很早前就教过官颖棠各种领带的打法,总说以?后结婚了可以?帮老公打,促进感情。

官颖棠以?前不以?为然,觉得未来老公没手?吗,干嘛要她来帮忙打?

但现?在她又发现?,原来有些事会在不知不觉间变得甘之如饴。

“我妈教我的,我爸的领带都是她帮他打,我看?多了也就学会了。”

听到官颖棠这么说,孟清淮心里蓦然一松。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知道了蒋培明和官颖棠的关系,他有时会莫名地锱铢必较。

比如昨晚,比如现?在。

如果他出现?得稍微晚一点,如果当初孟松年没有遇到官志亨,官颖棠的未婚夫不会是他。

她动情的样?子,被情潮浸湿的样?子,更轮不到他来看?。

她和蒋培明青梅竹马,自?己不过才出现?几个月。

“想什么呢。”官颖棠在孟清淮面?前挥了挥手?。

她没穿衣服,只?用被子简单地裹住自?己,肩颈雪白?地露着。

孟清淮只?看?了两眼,忽然微微弯腰,再次压上?了她的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