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知道错了…”
黏糊糊的哼喘很软很娇。
也很可怜。
谢厌心脏又开始莫名刺痛,不知名的寒意从头到尾缠上来,他潜意识不想接受楼月是在对自己求饶。
Alpha抬起楼月的下巴,长睫下敛,漆黑的眸中寒光粼粼,翻涌着不自知的怒意,“谁教你这样的?”
楼月小声呜咽着,不懂他为什么又生气了,眼中蓄满泪花,鼻尖也是湿红的,只能无措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谢厌胸口很闷,他捏了下楼月软乎乎的双颊,又没头没脑问了句:“你知道我是谁吗?”
楼月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的,带着不自知的娇:“谢、谢厌。”
听到自己的名字,谢厌额角跳动,脑海中的剧烈疼痛伴随着刺耳的嗡鸣声,纷乱复杂的画面来回闪动,最后顶格在楼月闭着眼躺在床上,手腕处是蜿蜒不止的鲜血。
他呼吸一滞,急躁地去摸楼月的手腕,感受到温热皮肉下的血管跳动,那股心悸才有所缓解。
陷入发情热的Omega已经开始神志不清了,谢厌抱着他去拿抑制剂。
打了两针才控制住疯狂外溢的玫瑰信息素。
他轻轻碰了碰楼月的脸颊,上面有道被掐出来的红痕。
想要报复的念头在此刻彻底烟消云散。
谢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盯着楼月熟睡的面容,鬼使神差地低喃。
“戚越池现在不如我了,你”
巡航机能窥见谢厌的私人住宅。
每一扇门窗都拉上了厚重的帘子。
兰斯关掉光屏,淡金色的眼眸冷冰冰眯起,流露出不悦的神色。
他忽然想起来,自己之前应该是见过楼家那位小少爷的。
在哪个宴会,楼月跟在楼执潇身后,漂亮又矜贵,端着酒杯的侍从眼睛都看直了,不当心把酒泼在小少爷的衣服上。楼月惊呼一声,眼睛睁大,转身就看见了拿着半杯酒站在他身后的兰斯。
“你没有长眼睛吗?!”
Omega气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他不知道眼前的金发Alpha是谁,气势汹汹朝人哈气,“我的衣服都脏了!”
“楼月。”楼执潇喊他名字,刚才还凶巴巴的小猫一下子没了声。
楼执潇将人拉回自己身后,低声向兰斯道歉。
躲在后面的楼月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从楼执潇的态度中隐约发现兰斯身份不一般后,表情就有点慌了,圆润漂亮的眼睛里水雾雾的,被人领着去换衣服,时不时回头望过来。
兰斯挑眉看他。
猝不及防和他对视的楼月仓皇移开眼,脚下不稳,差点又要摔一跤。
好蠢。
回忆戛然而止。
挥之不去的烦躁积在胸口,兰斯突然觉得。
就算要拉拢谢厌,也没必要送过去一个这样一个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