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强???奸?????、被?????轮??奸????,被折磨羞辱到精神崩溃,怀孕又流产谢厌怎么还有脸出现在楼月面前?!

一个早就该死在荒芜星的废物,流放也是因为他无能而已,他凭什么、怎么敢那么对待楼月。

是谢厌该死。

“狗杂种,离楼月远点,你他妈怎么没死在荒星,该死的畜生、?????强???奸?????犯,你他妈有什么资格碰他…”

谢厌嘴角渗血,反应迅速,拦下江疏的攻击,冷脸扯着他的衣领把人往墙上砸,讥讽道:“你又有什么脸说这些。”

他眼睫下敛,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桃花眼泛着粼粼寒光,让人无端觉得冷意刺骨。

“?????强???奸?????犯?”谢厌冷笑出声,表情阴戾:“以为你对楼月做的那些破事我查不清楚?”

“说到底不过是兰斯养的一条狗。”

江疏撞在墙上,肉体发出沉重的闷响,疼痛蔓延内脏,他没有知觉般继续和谢厌厮打,动作凶狠,蔓涌的懊悔和恨意倾泄而出,Alpha姿态狼狈,没一会儿身上满是伤痕血迹,腥稠的血液顺着下颚和手腕滴在地上。

强压下去的易感期,损伤的腺体,记忆的折磨,江疏根本不是谢厌的对手,争斗很快变成了单方面的殴打,他接没几下就重重地半跪在地上,发出一阵骨头碎裂的清脆声响。

肉体厮打碰撞的闷响让睡梦中的Omega受到影响,发出细碎的呢喃呻吟,梦魇般,原本平稳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很快就会醒过来。

察觉到动静的谢厌先是愣一秒,随后拖着倒在地上的人扔出门外,他身上也挂了不少伤,额角破裂,鲜血不停外流。Alpha嫌恶地擦了擦手上不属于自己的血迹,军靴碾在江疏的脸上,居高临下将人踹开。

即将看着楼月再次落到谢厌手里的无能为力和被对手踩在脚下的屈辱感犹如海浪将江疏彻底吞噬,粘稠的血液模糊视线,他呼吸粗重沉闷,喉咙里发出低吼声,挣扎想从地上爬起来,马上又被谢厌的手下反扭双臂扣住狠狠磕在地面。

“呵。”谢厌嗤笑了一声,十足的轻蔑,“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