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虚弱的呜咽十分可怜,“别过来…”

几乎是下意识的,楼月含糊不清断断续续的求饶:“求你、求求你了…放过我吧、为什么…”

他渐渐失了声,泪水汹涌,雪白的漂亮脸颊上两道明显的水痕。

为什么总是这么对他。

反正就是从一个Alpha到另一个Alpha手里,他们都一样恶劣、一样恶心。

好了,现在又轮到了谢厌。

他早就该被折磨,早一点,也许现在就不会这样担惊受怕。

该来的终于来了。

想到这,楼月忽然就平静了下来。

漂亮的Omega似乎是想通了什么但绝不是好事,闪烁着细碎光亮的眼眸一点点暗淡下去,最终归于死寂。

谢厌身体僵硬,不敢靠近他。自己现在的样子应该很可怕,不然楼月怎么会吓成这样。

是他疏忽了,他不该急于解决江疏,还吵到了楼月,让他看见自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