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话的、偷拍楼月的、开贴讨论的人全部找了出来。

里面还有楼月交好的同学。

Omega不会知道,看上去很友善、平时会照顾他、和他同组完成作业的同学会背地说楼月勾引自己,看上去就像欠操的婊子。

江疏回想起论坛上的那些帖子,胸腔怒火翻涌,易感期的Alpha本来就会变得更躁郁,他没能控制住情绪。

“对不起。”Alpha指腹捻去楼月眼角闪烁的泪花,呼吸急躁,“是我的错。”

对现在的江疏来说,楼月就像甜美的包裹着外衣的蜜糖,躁涌的信息素叫嚣着Alpha本能的欲望。

他应该让楼月离自己远点。

江疏说:“易感期的Alpha都是流氓,你不应该进来的。”

可他虽然这么说着,揽住楼月的手臂却一动不动。

“谁知道你会这样。”楼月皱眉头,抬手打江疏,他是真的想走了。

Omega直觉不太妙。

“你、你不要讲话了,赶紧打抑制剂,等会儿大哥也要过来了,外面的人都怕你出事…”

果不其然,江疏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

“小月,你其实知道的吧。”

江疏一瞬不瞬看着楼月那双漂亮的猫儿眼。

“知道我喜欢你。”

他握住Omega的手腕,异常快速的心跳声隔着胸口传入楼月手心。

“可是你还是来找我了。”

“轰”一声,楼月脑袋懵了。

他记不太清后来发生了什么,好像是江疏自己打了抑制剂,然后有人闯了进来,穿着防护服,强制把Alpha带走了。

江疏被楼执潇带去了别的地方,易感期结束又休息了一周才返回楼家。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江疏始终霸道地占据楼月身边唯一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