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块美金……应该没有了。”
秦趣清点了一下,钱的数目确实如他所说,于是干脆地把钱包交还,又在对方犹豫着抽出纸币的时候摆了摆手:“不用给我小费。”
他转身准备要走,又被那男人拉了一把,摘下墨镜一脸认真地说道:“不好意思,刚才是我误会你了,我请你吃顿饭赔罪吧。”
秦趣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反应很是诧异:“……千日草?”
“你认识我?”千日草倒不算很意外,他的名气不小,这附近的游客很多都是为了过几天的脱衣舞秀来的,不过他没想到秦趣这样冷漠寡言的男人竟然也认识他。
“算是个路人粉吧。”秦趣顿了一下,难怪没有认出来,他一直都是在杂志或者视频里面看到浓妆艳抹染着一头金发的千日草,那种夸张的欧美妆容把他的五官整体都放得很大,妖娆又妩媚。而千日草本人今天画了个阴郁的烟熏妆,看起来有点像那种不出名但是很好看的地下偶像。
千日草觉得他并没有多喜欢自己,看起来态度压根没什么变化,只是有些意外而已。
但越是这样,他就越来兴趣,最后还是拉着秦趣进了一家人满为患的饭店,两人排了会儿队,在二楼的靠窗隔间入座。
秦趣对这边的饮食不太熟悉,千日草便一边跟他介绍菜品,一边点了些自己喜欢的,听到秦趣说“随便”,于是接着点了几个招牌菜。
之后两人简单交换了名字,准确来说是秦趣单方面告知自己的名字。刚才他一直戴着口罩,这会儿菜上齐了他才摘下来,却见千日草眼都不眨地盯着他夹菜的动作顿了顿:“我脸上有东西吗?”
也许只是被他的伤疤吓到了,秦趣心想,但又觉得以千日草这种能在眉骨上打钉子的性格,应该不会那么大惊小怪的。
“没有,觉得你长得很帅。”千日草撑着下巴,修长的手指微微在脸颊边敲了敲,露出精致的黑色美甲,他就像一个慵懒的黑色小猫,丝毫不掩饰自己眼中对秦趣的兴趣,“你是哪里人?”
“你猜?”秦趣觉得还是很好猜的,他都已经那么久没学英语了,说话多少带点中式。
“嗯……是中国人吗?”千日草用还算流畅的中文问道,得到秦趣肯定的回答,他便接着用中文说,“我小时候在中国待过几年,虽然中文说得一般,不过还是能听懂的。”
千日草是泰日混血,但是在中国出生,年纪很小的时候就送到外国进修舞蹈,但父母都没想到他会选择做脱衣舞男这样一个离经叛道的职业,秦趣查到的百科上写着根据采访来千日草的父母并不赞同他的事业,只是无力阻止。
秦趣点头,也说起了中文:“你是觉得我的英语很差吗?”
千日草笑了,秦趣这才看见他舌尖也有一颗银色的钉子:“不会,只是觉得你说中文应该会更性感。”
他意味深长地咬着“性感”两个字的尾音,可见并不像他自谦的那样“说得一般”。
秦趣抬眼,他也不是什么不解风情的木头,千日草这样暧昧不明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我倒是觉得你更性感。”
千日草心想今天还好没有带上他那个烦人的助理出来,不然哪能碰上这种艳遇,秦趣的外貌、体型和性格都太符合他的胃口,他忍不住盯着对方瞧,桌下细长的腿越贴越近,鞋尖蹭着秦趣的脚脖子,一下一下地把他穿着的休闲裤往上顶,乐此不疲。
而秦趣面上不显,当对方把腿蹭到他膝盖时突然伸手抓住千日草的脚踝,将他的腿搭在自己大腿上,从隔间外面看过去,他们俩只是隔着半米的距离在吃饭,而下半身其实已经贴得很紧。
两人心照不宣,吃完饭便找了个酒店开房。
秦趣刚进门便被千日草压在墙上亲了过来,他一只手环住对方的腰,边回应着他热切的吻,边把人带到床边,一个使力便调转了位置,把千日草压倒在床上。
“嗯唔……”千日草喘息着脱掉自己的外套丢在一旁,露出来的白色肌肤在黑色背心的衬托下就像在发光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