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

散场之前,工作人员找到了之前那个接到千日草的上衣的观众要回了衣服,但秦趣等了半天,也没有人来要回这条内裤,他只好先揣到兜里,跟着人群走出了剧院。

秦趣回到住处,他在表演开始的前一天住进了这个附近的酒店,房价贵得吓人,不过考虑到看完表演就走,所以也不在意了。但现在多了个问题,他还没有买回程的机票,本来是打算看完表演就买的,然而先不说和千日草还有一个约,兜里那条内裤他总得还给对方吧。

给千日草发了消息,对方应该是在忙碌没有回复,过了一会儿却直接转来了一笔钱:“你先在酒店住着,我明天结束了找你。”

千日草的泰国站表演一共就两天,今天的已经结束了。

秦趣回复了好,但钱没有收,也就多住两天的事,犯不着让人家包养自己。这次来看表演他还是挺开心的,觉得物超所值,就算抛开千日草和他打炮的这个莫名机缘巧合来光是这场性欲喷张的表演就已经值回票价了。

第二天秦趣接着在曼谷玩了一阵,中午回到酒店休息,打开手机却收到了一个“老熟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