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沈星游听见了他的话,不满地推开一直吻着他的罗南,下半身仍是被肉棒顶得一晃一晃,好在上面的嘴总算能抗议了,“凭什么吃醋,又不是对象……嗯唔啊……轻、轻点!死阿南,你想……想肏烂我啊嗯……”
罗南也不回答,就一个劲地干他,动作幅度时大时小,让沈星游像是被悬在空中似的,反复攀到高潮的边缘又狠狠地摔下来。
秦趣环着傅文石的腰让他背对着自己站起身,双手撑在透明的窗户上,一边肏弄着他饥渴的后穴,一边欣赏窗外的景色。此时缆车已经到了山顶,会在山顶的平台停留几分钟然后再往山脚下落。
“唔嗯……!”傅文石垂着眼往下吓得浑身一抖,缆车现在停在山顶的平台高处,下方就是一群在山顶观景的游客,虽然缆车的下半部分是遮挡的,但自己此刻正在一群陌生人的上空光着屁股挨操的事实让他又怕又爽到要昏过去了。
沈星游也注意到了下方有一群游客,他顿时不敢和罗南闹别扭了,一个劲往对方怀里钻,生怕自己被人发现,抬眼却见秦趣竟然把傅文石按在窗户上肏,那粗硬的肉棒在红肿的后穴里进进出出,卵囊撞在臀瓣上发出清响,竟是半点都没有正在野外做爱的自觉,动作越发猛烈起来。
秦趣的鸡巴真是好大啊,感觉傅文石好几天都会合不拢腿……沈星游咽着口水,作为一个经常做爱且很喜欢做爱的0,他很难不对这样优质的大鸡巴心动。
“唔嗯?!”沈星游正暗搓搓地偷突然被抱起来以同样的姿势按在了窗户上,他被迫背对着罗南双手扶着玻璃,身旁不到半米的位置就是撅着屁股挨操的傅文石,涌上心头的羞耻感和社死的恐惧让他低声大骂,“罗南!你发什么疯!哈啊……别、别这样……唔嗯……会被人看见的哼嗯……”
“嗯……啊……”傅文石倒是适应得很快,毕竟他平常就总是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在野外自慰来着。难得见到罗南这样失控的样子,傅文石有些新奇地看了他一眼,发现对方表情虽然没什么变化,但眉宇间带着一股戾气,估摸着是真的生气了吧。
缆车总算离开了平台,逐渐往山脚下落。
两个被按在窗户上肏的人都松了口气,傅文石听着耳边淫叫声越来越大,刺激而紧张的感觉让他夹紧了后穴,内壁里的鸡巴又一次顶到敏感点,他喘息着靠近沈星游,握住对方的下巴,在沈星游一脸迷茫的注视中吻上了他的唇。
“唔嗯”沈星游瞪大了眼,同时感觉到身后的罗南发了疯一般猛肏他,傅文石的舌头已经钻进了口腔,熟练的吻技让他嘴里一阵酥麻,后穴里的敏感点也被撞得像过电一般刺激,他爽到白眼翻飞,眼角溅出几滴泪来,胯间的性器一抖一抖地射出精液,沉浸在高潮中的身体又被罗南继续肏了一会儿,随着对方的精液灌满后穴,沈星游浑身一阵痉挛,无力地跪倒下去。
傅文石轻笑一声,心想不破不立,你俩这别扭的关系是时候该挑明了。
他笑得像只狐狸,秦趣也看出傅文石的意图,扶着他换了个姿势,面对面把人肏得淫叫连连,低下头吻着傅文石湿热的嘴,那舌尖仿佛还带着沈星游的味道,让这个吻变得格外淫靡。
“嗯啊……唔嗯……”傅文石双腿挂在秦趣腰上,后穴被肏得大开,在那边已经结束的两人余光注视之中攀上高潮,他很双标地不想让沈星游听见自己浪叫的声音,所以一直缠着秦趣吻到结束,连射精的样子也被秦趣壮实的背影挡了个七七八八,一脸媚意地看着对方,性器一口一口地吐出精水,缆车里充斥着淫靡刺鼻的气味。
四个人整理好衣服之后,罗南默默地打开窗户通风,将那股心照不宣的味道散出去一些。
“你刚才干嘛亲我?恶心死了!”沈星游秋后算账,任谁被自己的好朋友突然舌吻了都会吓个半死的好么,他虽然不是多洁身自好的人,但兔子不吃窝边草这是常识!
“怎么,只准罗南亲你啊?”傅文石不以为意地耸肩,又说道,“要高潮的时候接吻很爽的好嘛,你刚才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