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罗县这么穷山僻壤的,也有人来旅游?”

司机师傅笑了一声:“可不是吗,最开始说的时候我也是你这反应。后来看见真的有人来旅游,听他们说现在做农庄赚得不少哩!”

“农庄……”秦趣想起刚才那个广告牌上写的“源氏农家乐”,心想有些耳熟,罗县地荒人少,说不定就是他认识的老乡开的农庄。

方才秦趣觉得老家与以前变化不大,现在却有了改观,一路上田野河流还是以前那样,但多了许多小洋房,外面停着小汽车,还能看见院子里放了许多与农庄格格不入的游乐设施,想来这并不是本地人居住的房子,而是租给外地人暂住的。

坐在车上吹了半个小时的冷风,总算到了家门口。

秦趣给司机师傅转了账,然后拖着行李箱走向面前一栋两层的小洋房,在他上大学的时候家里装修了宅子,不过他读书的时候没什么机会住,上班了之后就更少回来了。

奇怪的是,一楼的大门是开着的,整栋房子安安静静,什么动静也没有。

秦趣除了每个月打钱回来,平常很少跟家里联系,他只告诉爸妈自己今天到家,却没说具体时间,想来可能正好不在家里。

他看了眼手机,现在是早上九点,老妈这个时候可能出去买菜了。因为门是开着的,所以他猜老爸应该在家里,只是没有听见。

秦趣迈步进去,进门还是没有看见一个人影,自己的卧室在二楼,他便拎着箱子上去了。

房间门是关着的,但是没有锁,秦趣拧开门把手,推门进去。

映入眼帘的却不是一个干干净净空空荡荡平日无人居住的房间,床还是自己的床,但上面放着的好几个玩偶他觉得十分陌生,衣柜里也塞满了不属于他的衣服,办公桌上还放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秦趣有点怀疑自己走错房子了,但楼下院子里停着的摩托车和一楼卧室里爸妈的婚纱照都告诉他,他没有走错。

难道是爸妈生二胎了?秦趣有些摸不着头脑,虽然他对家庭是比较冷淡,平常没事不怎么联系父母,但也不至于生了个弟弟还是妹妹都不告诉他吧?泍蚊甴??群九五⒌⒈?九??零8徰里

这时,二楼浴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穿着浴袍的高挑男人一边擦着湿发一边走到卧室,看见没有关上的门,有些疑惑地抬眼,便和秦趣四目相对,都是一愣。

男人的样貌十分俊俏,皮肤白里透红,被热水浸泡过的手指泛着微红,掌心和指节连一个薄茧也没有,一看便是养尊处优长大的。他神色带着些漫不经心的慵懒,在看到秦趣时眉头微微皱了皱,似是想起了什么,又有些不确信:“你谁啊?在我房间干嘛?”

“你房间?”秦趣有些错愕,这男人看上去和自己年纪相仿,总不可能是爸妈流落在外的儿子吧?

这时楼下传来了声响,中年女人手里拎着一袋早餐上了楼:“小深啊,我带了些早餐回来,你应该还没”

说着看见了秦趣,许兰愣了一下:“趣趣,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给妈打个电话?”

秦趣久违地听到这个肉麻的小名,嘴角抽了抽。綆茤恏纹綪蠊系裙〇三25貳④玖?⒎

“你真是秦趣?!”那个被秦母叫做“小深”的男人瞪大了眼,自来熟般地凑近了一步,围着秦趣转了两圈,把他从头到尾盯了好几遍,仍然是不敢置信的样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哪样了?秦趣意识到他认识自己,歪着头也打量了他一会儿,好像隐约有些印象,又觉得不是那么确定。

许兰赶忙把早餐放在桌上,看了一眼那头上还滴着水的男人,拉着秦趣的行李箱,转头出了卧室:“小深,你先把头发吹干,小心感冒了!”

被老妈拉到二楼客厅坐下,秦趣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卧室已经被租给那个小深了。

“我是想租别的房间给他,但是他就想要你那间,说是最宽敞……你又几年都不回来,我想他也住不了多久……”见他一脸不高兴,许兰尴尬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