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按摩受伤的腰。”钟知颜面上有些尴尬,用着一贯清透的嗓音解释。她注意到,在自己说完之后,夏茹笙本来如常的脸色终于出现了裂痕,明明面上分毫不显,可钟知颜却好似能看到她的内心的惊涛骇浪。
“这样吗…对不起,我我误会了…,⑼磷流鳞气邻④Ⅰ⒉”夏茹笙听着钟知颜的解释,心里暗叫糟糕,到了这会儿才停下动作。她拢了拢身上披着的毯子,终于明白钟知颜刚刚的表现为什么那么错愕。原来,这就是一场乌龙。
钟知颜不明白会馆中“上门服务”的潜在含义,夏茹笙也以为对方叫自己过来是为了做那种事,才会闹出这种笑话来。一时间,尴尬的气氛在客厅和两人之间蔓延,夏茹笙觉得,如果社死有等级,那自己现在肯定是站在金字塔的最顶层。想到自己刚刚进来说得那些话,夏茹笙抿着唇,眼眸附近都跟着羞红些许。
要是有一块冰掉进自己眼里,都能立刻被那里面的羞意给烫化了。好在夏茹笙也是经历过大风浪的人,只尴尬了不一会儿,就逐渐从这份不自在中回过神来。她起身,将脱掉的风衣穿好,又重新在钟知颜面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