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接话:“她说的不错,女子亦可有凌云壮志,并始终目标如一,现在高居庙堂上那群所谓肱骨栋梁,又有几人能及她志气?”

裴西岭罕见地沉默了,半晌才深深叹了一口气:“许多都不及。”

“这便是她努力的意义所在,若有朝一日,居庙堂之高能忧国民,百姓便可安居,羡儿的期望便达到了。”虽然裴羡初衷更多是为女子,但不可否认,她行动上是在为所有百姓努力的。

裴西岭被她说的亮起眼睛,脑中不自觉憧憬起了她三言两语勾画出的盛世景象,心中激动不能自已。

与此同时,裴羡在他心中的形象也被无限拔高,甚至进行了无数美化。

终于,他再次感叹:“如此大义,我裴氏族谱该为她单开一页,以记她今日功勋啊!”

赵瑾嘴角一抽:“你是记上瘾了么?”

“羡儿大义为民,更为此倾尽自己一切,只求为百姓谋一条生路,甚至不惜默默无闻,藏尽功名,单开族谱不过虚名罢了,岂能与她如此无私之举相提并论?”

虚名?

得亏你九泉下的老祖宗们听不到。

就现在封建那劲儿,裴羡一个女子单开?

这是挑战族老,甚至御史,还有老祖宗。

赵瑾看他这架势,是想把自己儿子闺女都记进族谱,单开一页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