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挂人电话显得好像更有问题,姜晚宁只得在心里求裴天昊长话短说。
他很害怕,他害怕按照套路,付闻祁会再来一次。
可是他不行了,他真?的不行了!
他承认,他就是缺乏锻炼,他上年?纪了,他脆皮得很!
“今天实在不好意思,姜哥,我想来想去,还是电话道歉最有诚意。”裴天昊说。
“嗯,没事。”姜晚宁短促地?回答了。
没想到这小子不买账,慌张起来了:“姜哥,您生气了吗?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临时放人鸽子很没品,要不我...”
“没事,我没有生气。”我是很害怕!害怕你懂吗!
你这小子太不懂读空气了!
付闻祁已经走过来了,站在床边默不作声地?灌了小半瓶水,姜晚宁不敢看他的表情,也就不确定他现在是什么状态。
但姜晚宁通过眼角余光,看见他把手上的婚戒给摘了下来。
这还是结婚以来,姜晚宁第一次看他摘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