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物硬得有些发疼。

如果能够就这样,直接拿鸡巴顶开那个淫热湿软的小口的话……这个人肯定会忍不住直接哭出来的吧?然后用那张不管被操多久,也依旧放荡贪吃得要命的骚嘴,死死地夹着他的性器,轻喘着扭腰,掉着眼泪迎合讨好,被干到喷出的水把整个马鞍都浇得湿淋淋的,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戳在陆明彦屁股上的肉棒无法克制地往前,从裤子上被隔开的地方探入,隔着布料插入他的臀缝间,随着马匹不紧不慢的踱步来回地滑动磨蹭。

尤信鸥低下头,在陆明彦颈侧的伤口上轻轻地吻了吻,胸口的热度随着前一回性爱记忆的复苏,而变得更加高涨。

不过……侧过头看向路边那频频地朝这边偷瞄的行人,尤信鸥微微眯起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