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片雪色的臀肉内,引伸出长长一物。

姚咸不顾她扭捏的神色,握住她的腿根,轻轻掰开来。

户门下,肿胀的穴心中间,是插一根不算粗的白玉杵,纹刻粗糙,外细内粗。他握着外缘抽出来一些,撕扯时会被内里滞住,稍微用力,她就跟着颤。

却是不吭声。

他顿了顿,整根抽出,那玉杵上缀了银水,顶端还黏着血丝。

姚咸凝着眉,止住身形,给她道歉,“果然还是伤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