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沙哑的像是刚出厂的纱布“你怎么解释?嗯?说你指检被奸肿了屁眼?”刻意加重的咬字,让年颂很是不好意思,但很快他又在心里说服自己,肯定是自己多想了,蹭蹭脑门上的汗喘了一声说“倒,呃,倒也不用这么详细,啊!”

他说话的时候裹着医用手套的手指摸到了一块凸起,随意的按上去,一声尖锐的尖叫响起,他浑身都哆嗦了起来,商程知道这是摸到地方了,转着手上的药膏往上抹,这可就苦了年颂这个青涩的小直男,在他的揉按下,抖着腿翻着白眼射了一沙发,控制不住的身体让他格外害怕“哥,呜呜,哥哥,不要,啊不要了,呜呜,疼,呜呜,啊痒”

鼻子里闻到浓郁的石楠花香味儿时,商程的眸色一下子变得浓郁,他只要想到年颂下午就是这么在指检室叫的,眼里不自觉的就带上了凶狠,听着他又是喊疼,又是喊痒,用力狠按了一下,抽出手指趁着那小眼儿还没合拢之时,塞了消炎的药剂进去“呃,什么?什么?”

商程摘掉手套,掰开合拢的屁眼看了看含着药栓的肠肉压着声音说“消炎的,老实含着就不痒了”

“呜呜,更疼了,磨,呃磨到了”年颂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感觉他浑身都要着起来了,只出不进的地方猛的塞进一个不小的东西,他浑身不舒服,含泪的眼睛看着商程一脸委屈。

商程咬紧后槽牙抹了一把他的眼角没好气的说“娇气!”虽然是吐槽但还是把人从射上精液的沙发上扶了起来,年颂抖着腿歪在他身上,浑身使不出一点力气“疼,磨,呜呜它,它动了,呜呜”

商程一点也不想知道药栓是怎么在他屁眼里移动的,一把将人抗到肩上,没好气的拍了一下满是指印的屁股“别撒娇,动就动了,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叫的”

“可是,我,我难受啊”年颂很委屈“它磨疼我了”额头上的青筋又跳了两下,商程的牙险些咬碎,将人放到自己的床上,给他盖被子时,看到他红红的眼尾和被他自己咬肿的唇肉,心口的火一下子涌上来,粗暴的揉过红肿的唇肉,眼神危险的问“不是给你说了,不要咬嘴吗?”

“你揉疼我了”听他抱怨,商程冷笑了一下,好整以暇的看着他问“那来你给哥哥说说,是屁眼儿里的药栓磨得你疼,还是哥哥我揉的你疼?”年颂眨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不解的说“不都是你嘛”商程心口猛的一顿,烦躁的揉了一把头发“赶紧睡”带着怒气离开前还不忘把被子给人盖好“你去干嘛呀”

到嘴边的“干你”又被咽下去,商程指指客厅的方向说“洗沙发”年颂不好意思的蹭蹭被子“我,我不是故意的”看他挑眉看向自己又辩解了一句“这,这是男人的正常反应”揉揉他的头发,商程离开前心想“男人可不会被指检一下就肿了屁眼儿”

离开了卧室后,商程没管脏了的沙发,先去了卫生间,黑色的体恤宽松的短裤脱下,四角内裤上浮出一个恐怖的大包,他被年颂叫硬了,就在他给他上药的时候,这是不对的,他在心里想着,站在淋浴下宽大的手掌上下撸动弹跳不停的鸡巴,他脑海里不自觉的就浮现出了年颂那红红的眼尾和红肿的下唇,当然还有那肿起来的屁眼。